【皇家赌场网址68399】低颜值怎么样找到好办事,三国演义

  汉军师中郎将诸葛孔明,致书于东吴大概督公瑾先生麾下:亮自柴桑一别,于今恋恋不忘。闻足下欲取西川,亮窃以为不可。临安民强地险,刘璋虽暗弱,足以自守。今劳师远征,转运万里,欲收全功,虽孙膑不只怕定其规,孙武子不可以善其后也。曹阿瞒战败于赤壁,志岂眨眼之间忘报仇哉?今足下兴兵远征,倘操乘虚而至,江南齑粉矣!亮不忍坐视,特此告知。幸垂照鉴。

低颜值怎样找到好工作

——三国谋士庞统的生涯之路

中午听评书《三国演义》刚好听到庞统找工作的章节,因为学了生涯规划,听的感到和童年读《三国演义》完全不是2个意味,为了尤其询问庞统的轶事,上网重新找了三国演义相关章节来看,感觉庞统在三国演义中的找工作经历,对大家现代人的生涯规划很有启发:

一、人丑就要多读书

三国演义中说:于是乎鲁肃约请庞统入见孙仲谋。施礼毕。权见其人浓眉掀鼻,黑面短髯,形容古怪,心中不喜。一番攀谈后,孙仲谋不为所用。

三个本子三国演义TV剧中的形象是如此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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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诸葛卧龙和鲁肃都推荐其去刘玄德处,但看书中记载:门吏传报:‘江南政要庞统,特来相投。’玄德久闻统名,便教请入相见。统见玄德,长揖不拜。玄德见统貌陋,心中亦不悦。面试甘休,仅给一个耒阳太师之职。

总的来看了吗,不但以往看颜值,在3000多年前都同样看颜值啦,并且在孙仲谋处依然由鲁肃引荐,在寿春处起码汉昭烈帝“久闻统名”(水镜先生说过,卧龙凤雏,得1个人可得天下)已先了然那是二个不简单的人。纵是这么,因为相貌丑陋,三个王公“不喜”,一个王公“不悦”,都未曾好的初步。

好在我们的骨干是和诸葛武侯并称“卧龙凤雏”的凤雏先生,有一身学问本领,在后来的耒阳县公然三将军张翼德的面
不到全天,将百余日之事,尽断毕了”展现自身的博学多识,张益德禀报耒阳事况,加上后来呈送鲁肃和诸葛卧龙的推荐信,才被尊重和起用为副军师中郎将一职。

现行互连网流传“人丑就要多读书”虽是戏言,但着实人们都有以貌取人的本性,和广大小鸟喜欢和色彩艳丽的异性交配一样是生物的秉性之1、那无可厚非。但人有百态,若是上天未曾给你一副好的表面,那我们只好靠卓绝群伦去拿到外人的偏重和肯定,那也是那句互联网戏言的积极意义。

按生涯规划理论来讲,各个人都有谈得来天生的优势,找到优势就更便于干出自个儿的一份事业来,假若其貌不扬,那大家就扬长避短,创设和谐专属的力量优势,也一律可以做出一番成就出来。

二、寻找潜力股,升职空间更大

庞统和诸葛卧龙齐名,应该是三国时代拔尖的军师之一了,那到底采取极度CEO,其实也是贰个知识。从三国演义来看,其程序与曹孟德、孙仲谋、刘玄德都有接触,三者都是一方霸主,应该算比较厉害的COO了。

我们看庞统的采纳进度,在未曾见孙权的时候,其就暂露头角,书中描述:原先宜昌庞统,字士元,因避乱寓居江东,鲁肃曾荐之于周郎。统未及往见,瑜先使肃问计于统曰:“破曹当用何策?”统密谓肃曰:“欲破曹兵,须用火攻;但大江面上,一船着火,余船四散;除非献连环计,教他钉作一处,然后功可成也。”肃以告瑜,瑜深服其论,因谓肃曰:“为我行此计者,非庞士元不可。”诸如此类看,赤壁东吴之火攻曹阿瞒,庞统和周郎、诸葛卧龙是有同一的先见之明的,并去曹营献“连环计”助力火攻之计成功。

庞统为了“献计”曹阿瞒,当时书中写到“操闻凤雏先生来,亲自出帐迎入,分宾主坐定,问曰:’周郎年幼,恃才欺众,不用良谋。操久闻先生大名,今得惠顾,乞不吝教诲。‘”从那段来看,武皇帝确实有识才之能,比此前边讲过的吴太祖和汉昭烈帝的以貌取人,着实高明。那庞统为什么没有选取曹孟德做老总啊?

三国演义中尚无讲,金算珠分析,曹孟德作为当下最大的亲王,手下一级谋士众多,像荀彧、荀攸、程昱、刘烨先生、贾诩、司马仲达等等,庞统施展才能的半空中较小,尽管可以大展神通,能照旧不能够打动武皇帝,成为主导也未可见。那点与诸葛孔明的取舍很像。另外曹阿瞒当形势力极大,大有一统天下之势,庞统大概认为它发挥的长空也不大,显示不出相比大的力量和价值。

那也是大家生涯规划能够借鉴的地方,似乎大学毕业,到底是去大卖家或许去有潜力的不大不小公司一如既往。大公司人才济济,刚毕业的博士去了很难有用武之地,中小集团人才缺少,有施展的戏台和升华的空间,要是遇上怀抱远大的CEO娘,也不失三个毋庸置疑的选项。

本来,并不是让我们不去仔细挑选,正因为是中小集团,更应该精挑细选。就如庞士元当时可以选用的足足也有刘璋、刘表、马腾那个一方诸侯,但正如大家清楚的传说发展,这一个人从“天时地利人和”来看,并不是好的潜力股。想成功一番事业,只怕不是好的挑选。

今日看三国,觉得看得特别好玩,内容太多,前日就想讲讲庞统的几件事情。总的来说,小编以为长相真的很要紧呀,从古于今都以那般过来的,不用很帅,看得赏心悦目就好了。庞统,作者以为他有多少个正剧。

  从明后以嬉游兮,登层台以娱情。见太府之广开兮。观圣德之所营。建高门之嵯峨兮,浮双阙乎老聃。立中天之华观兮,连飞阁乎西城。临漳水之长流兮,望园果之滋荣。立双台于左右兮,有冰雪与金凤。揽二乔于西南兮,乐朝夕之与共。俯皇都之宏丽兮,瞰云霞之浮动。欣群才之来萃兮,协飞熊之吉梦。仰春风之和穆兮,听百鸟之悲鸣。天云垣其既立兮,家愿得乎双逞,扬仁化于宇宙兮,尽肃恭于上京。惟桓文之为盛兮,岂足方乎圣明?休矣!美矣!惠泽远扬。翼佐笔者皇家兮,宁彼四方。同天地之规量兮,齐日月之辉光。永贵尊而无极兮,等君寿于东皇。御龙旂以遨游兮,回鸾驾而周章。恩化及乎四海兮,嘉物阜而民康。愿斯台之永固兮,乐终古而未央!

  曹孟德教招安西凉兵马,谕之曰:“马腾父子谋反,不干大千世界之事。”一面使人分付把住关隘,休教走了马岱。且说马岱自引一千兵在后。早有新乡城外逃回军士,报知马岱。岱大惊,只得弃了队5、扮作客商,连夜逃走去了。武皇帝杀了马腾等,便决意南征。忽人报曰:“汉烈祖调练军马,收拾器械,将欲取川。”操惊曰:“若刘玄德收川,则羽翼成矣。将何以图之?”言未毕,阶下1个人进言曰:“某有一计,使汉烈祖、孙权无法相顾,江南、西川皆归太傅。”正是:

02.二悲--庞统投昭烈皇帝,再一次丑拒。

然后庞统去投靠汉昭烈帝,自视甚傲,不愿用诸葛孔明和黄盖的荐书。结果如下:

统见玄德,长揖不拜。玄德见统貌陋,心中亦不悦,乃问统曰:“足下远来不易?”统不拿出鲁肃、孔明书投呈,但答曰:“闻皇叔招贤纳士,特来相投。”玄德曰:“荆楚稍定,苦无闲职。此去东南一百三十里,有一县名耒阳县,缺一县宰,屈公任之,如后有缺,却当重用。

汉昭烈帝将他发配到离他西北一两百里的偏僻乡村,真是笑死小编了。

而是,庞统才华真的是绝世。假若说诸葛卧龙善谋略,作者认为庞统善的是正事,主内。

具体的底细可以从上边那几个传说来诠释。

刘玄德把庞统放到农村管理,探子来报说庞统终日饮酒作乐,不理政事,刘玄德大怒,派张翼德前去巡查。张益德到那里后,

飞怒曰:“吾兄以汝为人,令作县宰,汝焉敢尽废县事!”统笑曰:“将军以本身废了县中何事?”飞曰:“汝到任百余日,终日在醉乡,安得不废政事?”统曰:“量百里小县,些小公事,何难决断!将军少坐,待作者收拾。”随即唤公吏,将百余日所积公务,都取来剖断。吏皆纷然赍抱案卷上厅,诉词被告人等,环跪阶下。统手中批判,口中发,耳内听词,曲直明显,并无丝毫差错。民皆叩首拜伏。不到全天,将百余日之事,尽断毕了,投笔于地而对张益德曰:“所废之事何在!曹阿瞒、孙仲谋,吾视之若掌上观文,量此小县,何足介意!

此地,大家肯定会看出庞统治理政务能力之卓越,不过请不要忘记说一句,你真作!

  周郎方才歇息,忽报张昭、顾雍、张纮、步骘几个人来相探。瑜接入堂中坐定,叙寒温毕。张昭曰:“经略使知江东之火爆否?”瑜曰:“未知也。”昭曰:“曹孟德拥众百万,屯于汉上,昨传檄文至此,欲请太岁会猎于江夏。虽有相吞之意,尚未露其形。昭等劝皇上且降之,庶免江东之祸。不想鲁子敬从江夏带刘玄德军师诸葛武侯至此,彼因自欲雪愤,特下说词以激天皇。子敬却安常习故。正欲待太师一决。”瑜曰:“公等之见皆同否?”顾雍等曰:“所议皆同。”瑜曰:“吾亦欲降久矣。公等请回,明儿上午见君王,自有定议。”昭等辞去。

  父子齐芳烈,忠贞著一门。捐生图国难,誓死答君恩。
  嚼血盟言在,诛奸义状存。西凉推世胄,不愧伏波孙!

01.一悲--庞统投孙仲谋,丑拒

世家应该都听过,卧龙和凤雏,得其一可安天下那么些轶事。卧龙指的聪明人,凤雏指庞统。不过庞统却因为个人样貌,在最初的时候并不得领导们待见。

在此可用孙仲谋的话来形容庞统,其人浓眉掀鼻,黑面短髯,形容古怪,用前几天的话来说就是好丑了。长得丑,还专门的骄气,自诩为才华出众,和诸葛孔明齐名。那种眼看的相比较,肯定会招来外人的不信。上边放一段孙仲谋的对话来佐证。

孙权问曰:“公毕生所学,以何为主?”统曰:“不必拘执,见机行事。”权曰:“公之才学,比公瑾怎样?”统笑曰:“某之所学,与公瑾大差异。”权向来最喜周公瑾,见统轻之,心中愈不乐,乃谓统曰:“公且退。待有用公之时,却来相请。”统长叹一声而出。鲁肃曰:“太岁何不用庞士元?”权曰:“狂士也,用之何益!”肃曰:“赤壁鏖兵之时,此人曾献连环策,成第一功。圣上想必知之。”权曰:“此时乃武皇帝自欲钉船,未必此从之功也,吾誓不用之。”

咱俩用场景带入来设想一下,二个丑男,还自视甚高,满脸傲气,还轻视周郎,作为孙仲谋,肯定不会待见于她。

  三个人相互龃龉,孔明只袖手冷笑。瑜曰:“先生为啥哂笑?”孔明曰:“亮不笑别人,笑子敬不识时务耳。”肃曰:“先生怎么着反笑小编不识时务?”孔明曰:“公瑾主意欲降操,甚为合理。”瑜曰:“孔明乃识时务之士,必与自己有同心。”肃曰:“孔明,你也什么说此?”孔明曰:“操极善用兵,天下莫敢当。向唯有吕布、袁绍、袁术、刘表敢与对敌。今数人皆被操灭,天下无人矣。独有刘金陵不识时务,强与争衡;今孤身江夏,存亡未保。将军决计降曹,可以保老婆,能够全富贵。国祚迁移,付之天命,何足惜哉!”鲁肃大怒曰:“汝教吾主屈膝受辱于国贼乎!”孔明曰:“愚有一计:并不劳牵羊担酒,纳土献印;亦不须亲自渡江;只须遣一介之使,扁舟送多个人到江上。操一得此几个人,百万之众,皆卸甲卷旗而退矣。”瑜曰:“用何肆人,可退操兵?”

  孙仲谋览毕,哭曰:“公瑾有王佐之才,今忽短暂而死,孤何赖哉?既遗书特荐子敬,孤敢不从之。”即日便命鲁肃为太傅,总统兵马;一面教发周公瑾灵柩回葬。

03.三悲--既生统,何生亮。卧龙凤雏,并不能共事一主。

在作者看来,诸葛武侯的力量是在于庞统之上的,周公瑾和诸葛武侯不在一个品级上,但是庞统是不弱。然而共事一主,有攀比之心是在所难免,庞统就是那样的。所以在征讨湖南的时候,庞统才会被乱箭射死,皆因为庞统不愿意听诸葛武侯的劝诫,屡教不改。此为庞统的弱,弱在大团结个人太傲。

切切实实看案例:

征讨江苏进度中,诸葛孔明来信,玄德拆书观之,略曰:“亮夜算太乙数,今年岁次丙午,罡星在天堂;又观乾象,太白临于雒城之分:主将帅身上多凶少吉。切宜谨慎。”玄德看了书,便教马良先回。玄德曰:“吾将回幽州,去论此事。”庞统暗思:“孔明怕作者取了西川,成了功,故意将此书相阻耳。”乃对玄德曰:“统亦算太乙数,已知罡星在西,应天皇合得西川,别不主凶事。统亦占天文,见太白临于雒城,先斩蜀将泠苞,已应凶兆矣。皇上不疑心心,可急进兵。”

智者在算命下边真是超级啊,已经估量到不幸,可是庞统因为自个儿个人的傲,还是要持续上扬。

本人觉得,如若没有诸葛孔明的振奋,庞统如故有命存活的,不过因为诸葛武侯的留存,庞统太想向刘玄德评释本人了,也是成也诸葛武侯,败也诸葛亮。


看庞统的案例,其实想说的是,样貌和文采之间,样貌有时候更关键,因为她更便于被半数以上人收受。太丑的累累被丑拒,此外,你即使有才情,也请不要冲昏头脑,不要自视甚高,哪个人都有运气不佳的时候,也不要太过火攀比,不要像庞统这样火急表明本人,因为赌气,让本身命丧乱箭,真是不值得。

  却说南宋太见孙权质疑不决,乃谓之曰:“先姊遗言云:‘伯符临终有言: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郎。’今何不请公瑾问之?”权大喜,即遣使往鄱阳请周瑜议事。原来周郎在南湖教练水师,闻曹阿瞒大军至汉上,便星夜回柴桑郡议军机事。使者未发,周郎已先到。鲁肃与瑜最厚,先来接着,将前项事细述一番。周公瑾曰:“子敬休忧,瑜自有主张。今可速请孔明来相见。”鲁肃上马去了。

  呜呼公瑾,不幸夭亡!修短故天,人岂不伤?小编心实痛,酹酒一觞;君其有灵,享我烝尝!吊君幼学,以交伯符;仗义疏财,让舍以民。吊君弱冠,万里鹏抟;定建霸业,割据江南。吊君壮力,远镇巴丘;景升怀虑,讨逆无忧。吊君丰度,佳配小桥;汉臣之婿,不愧当朝,吊君气概,谏阻纳质;始不垂翅,终能奋翼。吊君鄱阳,蒋干来说;挥洒自如,雅量高志。吊君弘才,文武筹略;火攻破敌,挽强为弱。想君当年,雄姿英发;哭君早逝,俯地流血。忠义之心,英灵之气;命终三纪,名垂百世,哀君情切,伤心千结;惟小编真心,悲无断绝。昊天昏暗,三军怆然;主为哀泣;友为泪涟。亮也不才,丐计求谋;助吴拒曹,辅汉安刘;掎角之援,首尾相俦,若存若亡,何虑何忧?呜呼公瑾!生死永别!朴守其贞,冥冥灭灭,魂如有灵,以鉴小编心:从此天下,更无知音!呜呼痛哉!伏惟尚飨。

前些天阅读书目《三国演义》

小编:罗贯中    阅读页书:P916-P1101

  次日,瑜请诸葛瑾,谓曰:“令弟孔明有王佐之才,如何屈身事汉烈祖?今幸至江东,欲烦先生不惜齿牙余论,使令弟弃汉烈祖而事东吴,则君王既得良辅,而知识分子兄弟又得相见,岂不美哉?先生幸即一行。”瑾曰:“瑾自至江东,愧无寸功。今太师有命,敢不尽责。”即时发轫,径投驿亭来见孔明。孔明接入,哭拜,各诉阔情。瑾泣曰:“弟知伯夷、叔齐乎?”孔明暗思:“此必周公瑾教来说本身也。”遂答曰:“夷、齐古之圣贤也。”瑾曰:“夷、齐虽至饿死首阳山下,兄弟三人亦在一处。小编今与您同胞共乳,乃各事其主,不能旦暮相聚。视夷、齐之为人,能无愧乎?”孔明曰:“兄所言者,情也;弟所守者,义也。弟与兄皆汉人。今刘皇叔乃汉室之胄,兄若能去东吴,而与弟同事刘皇叔,则上当之无愧汉臣,而深情又得相聚,此情义两全之策也。不识兄意以为啥如?”瑾思曰:“作者的话她,反被他说了本人也。”遂无言回答,起身辞去。回见周公瑾,细述孔明之言。瑜曰:“公意若何?”瑾曰:“吾受孙将军厚恩,安肯相背!”瑜曰:“公既忠心事主,不必多言。吾自有伏孔明之计。”正是:

  早有人报到德阳,言汉昭烈帝有诸葛孔明、庞统为顾问,招军买马,积草屯粮,连结东吴,早晚必兴兵北伐。曹阿瞒闻之,遂聚众谋士商议南征。荀攸进曰:“周郎新死,可先取孙权,次攻刘玄德。”操曰:“我若远征,恐马腾来袭许都。前在赤壁之时,军中有讹言,亦传西凉入寇之事,今不可不防也。”荀攸曰:“以愚所见,不若降诏加马腾为征南将军,使讨孙权,诱入京师,先除此人,则南征无患矣。”操大喜,即日遣人赍诏至西凉召马腾。

  周郎听罢,怒气冲天,离座指北而骂曰:“老贼欺吾太甚!”孔明急起止之曰:“昔单于屡侵疆界,汉圣上许以公主和亲,今何惜民间二女乎?”瑜曰:“公有所不知:大乔是孙伯符将军主妇,小桥乃瑜之妻也。”孔明佯作惶恐之状,曰:“亮实不知。失口乱言,死罪!死罪!”瑜曰:“吾与老贼誓不两立!”孔明曰:“事须三思免致后悔。”瑜曰:“吾承伯符寄托,安有屈身降操之理?适来所言,故相试耳。吾自离莫愁湖,便有北伐之心,虽刀斧加头,不易其志也!望孔明助一臂之力,同破曹贼。”孔明曰:“若蒙不弃,愿效犬马之报,早晚拱听驱策。”瑜曰:“来日入见皇帝,便议起兵。”孔明与鲁肃辞出,相别而去。

  玄德看毕,正在嗟叹,忽报孔明回。玄德接入,礼毕,孔明先明曰:“庞军师近日无恙否?”玄德曰:“近治耒阳县,好酒废事。”孔明笑曰:“士元非百里之才,胸中之学,胜亮十倍。亮曾有荐书在士元处,曾达君主否?”玄德曰:“明天方得子敬书,却未见先生之书。”孔明曰:“大贤若处小任,往往以酒糊涂,倦于视事。”玄德曰:“若非吾弟所言,险失大贤。”随即令张翼德往耒阳县邀约庞统到幽州。玄德下阶请罪。统方将出孔明所荐之书。玄德看书中之意,言凤雏到日,宜即重用。玄德喜曰:“昔司马德操言:‘伏龙、凤雏,六人得1、可安天下。’今吾三位皆得,汉室可兴矣。”遂拜庞统为副军师中郎将,与孔明共赞方略,教练军士,听候征伐。

  孔明曰:“江东去此五个人,如大木飘一叶,太仓减一粟耳;而操得之,必大喜而去。”瑜又问:“果用何二个人?”孔明曰:“亮居隆中时,即闻操于漳河新造一台,名曰铜雀,极其壮丽;广选天下美丽的女人以实其中。操本好色之徒,久闻江东乔公有二女,长曰大乔,次曰小桥,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操曾发誓曰:吾一愿扫平四海,以成帝业;一愿得江东二乔,置之铜雀台,以乐晚年,虽死无恨矣。今虽引百万之众,虎视江南,其实为此二女也。将军何不去寻乔公,以千金买此二女,差人送与曹阿瞒,操得二女,称心满足,必班师矣。此范少伯献西子之计,何不速为之?”瑜曰:“操欲得二乔,有什么证验?”孔明曰:“武皇帝幼子曹植,字子建,下笔成文。操尝命作一赋,名曰《铜雀台赋》。赋中之意,单道他家合为天子,誓取二乔。”瑜曰:“此赋公能记否?”孔明曰:“吾爱其文华美,尝窃记之。”瑜曰:“试请一诵。”孔明即时诵《铜雀台赋》云:

  孔明径至柴桑,鲁肃以礼迎接。周郎部将皆欲杀孔明,因见赵子龙带剑相随,不敢入手。孔明教设祭物于灵前,亲自奠酒,跪于地下,读祭文曰:

  至晚,人报鲁子敬引孔明来拜。瑜出中门迎入。叙礼毕,分宾主而坐。肃先问瑜曰:“今曹阿瞒驱众南侵,和与战二策,皇上不可以决,一听于将军。将军之意若何?”瑜曰:“武皇帝以主公为名,其师不可拒。且其势大,未可小觑。战则必败,降则易安。吾意已决。来日见君主,便当遣使纳降。”鲁肃愕然曰:“君言差矣!江东基业,已历三世,岂可借使弃于别人?伯符遗言,外事付托将军。今正欲仗将军保全国家,为青城山之靠,奈何从懦夫之议耶?”瑜曰:“江东六郡,主灵无限;若罹兵革之祸,必有归怨于自小编,故一定请降耳。”肃曰:“不然。以将军之壮士,东吴之险固,操未必便能得志也。”

  苗泽告操曰:“不愿加赏,只求李春香为妻。”操笑曰:“你为了一妇人,害了你四弟一家,留此不义之人何用!”便教将苗泽、李春香与黄奎一家老小并斩于市。听众无不叹息。后人有诗叹曰:

  少顷,又报程普、黄盖、韩当等一班战今后见。瑜迎入,各问慰讫。程普曰:“都尉知江东早晚属外人否?”瑜曰:“未知也。”普曰:“吾等自随孙将军开基创业,大小数百战,方才战得六郡城池。今国王听谋士之言,欲降武皇帝,此真可耻可惜之事!吾等宁死不辱。望左徒劝天皇决计兴兵,吾等愿效死战。”瑜曰:“将军等所见皆同否?”黄盖忿然则起,以手拍额曰:“吾头可断,誓不降曹!”大千世界皆曰:“吾等都不愿降!”瑜曰:“吾正欲与武皇帝决战,安肯投降!将军等请回。瑜见天皇,自有定议。”程普等别去。

  却说鲁肃送周郎灵柩至黄冈,吴大帝接着,哭祭于前,命厚葬于本乡。瑜有两男一女,长男循,次男胤,权皆厚恤之。鲁肃曰:“肃碌碌庸才,误蒙公瑾重荐,其实不称所职,愿举一位以助太岁。此人上通天文,下晓地理;谋略不减于管、乐,枢机可并于孙、吴。从前周瑜多用其言,孔明亦深服其智,未来江南,何不重用!”权闻言大喜,便问这厮姓名。肃曰:“此人乃济宁人,姓庞,名统,字士元:道号凤雏先生。”权曰:“孤亦闻其名久矣。今既在此,可即请来相见。”

  次日一早,孙仲谋升堂。左边文官张昭、顾雍等三十余人;左边武官程普、黄盖等三十余人:衣冠济济,剑佩锵锵,分班侍立。少顷,周公瑾入见。礼毕,孙仲谋问慰罢,瑜曰:“近闻武皇帝引兵屯汉上,驰书至此,天皇尊意若何?”权即取檄文与周公瑾看。瑜看毕,笑曰:“老贼以自家江东无人,敢那样相侮耶!”权曰:“君之意若何?”瑜曰:“国君曾与众文武商议否?”权曰:“连日议此事:有劝本身降者,有劝自个儿战者。吾意未定,故请公瑾一决。”瑜曰:“什么人劝天子降?”权曰:“张子布等皆主其意。”瑜即问张昭曰:“愿闻先生为此主降之意。”昭曰:“曹阿瞒挟始祖而征四方,动以清廷为名;近又得番禺,威势越大。吾江东能够拒操者,恒河耳。今操艨艟战舰,何止千百?水陆并进,何可当之?不如且降,更图后计。”瑜曰:“此迂儒之论也!江东自开国以来,今历三世,安忍一旦放弃?”

  孔明祭毕,伏地大哭,泪如涌泉,哀恸不已。众将相谓曰:“人尽道公瑾与孔明不睦,今观其祭拜之情,人皆虚言也。”鲁肃见孔明那样不堪回首,亦为感伤,自思曰:“孔明自是多情,乃公瑾量窄,自取死耳。”后人有诗叹曰:

  次日平明,瑜赴行营,升中军帐高坐。左右立刀斧手,聚集文官武将听令。原来程普年长于瑜,今瑜爵居其上,心中不乐:是日乃托病不出,令长子程咨自代。瑜令众将曰:“王法无亲,诸君各守乃职。方今曹孟德弄权,甚于董仲颖:囚国君于济宁。屯暴兵于境上。吾今奉命讨之,诸君幸皆努力前行。大军四处,不得扰民。赏劳罚罪,并不徇纵。”令毕,即差韩当、黄盖为前部先锋,领本部战船,即日起行,前至三江口下寨,别听将令;蒋钦、黄麒英为第二队;凌统、潘璋为第三队;太史慈、吕蒙为第四队;陆逊、董袭为第五队;吕范、朱治为四方巡警使,催督六郡官军,水陆并进,克期取齐。调拨完成,诸将各自收拾船舶军器起行。程咨回见父程普,说周郎调兵,动止有法。普大惊曰:“吾素欺周郎懦弱,不足为将;今能如此,真将才也!作者怎么样不服!”遂亲诣行营谢罪。瑜亦逊谢。

  却说周郎怒气填胸,坠于马下,左右急诊归船。军士传说:“玄德、孔明在前山顶上喝酒作乐。”瑜大怒,切齿痛恨曰:“你道我取不得西川,吾誓取之!”正恨间,人报吴侯遣弟孙瑜到。周郎接入。具言其事。孙瑜曰:“吾奉兄命来助都尉。”遂令催军前行。行至巴丘,人报上流有刘封、关平三个人领军拦截水路。周公瑾愈怒。忽又报孔明遣人送书至。周公瑾拆封视之。书曰:

  权曰:“若此,计将安出?”瑜曰:“操虽托名汉相,实为汉贼。将军以神武雄才,仗父兄余业,据有江东,兵精粮足,正当横行天下,为国家除残去暴,奈何降贼耶?且操今此来,多犯兵家之忌:北土未平,马腾、韩遂为其后患,而操久于南征,一忌也;北军不熟水战,操舍鞍马,仗舟楫,与东吴争衡,二忌也;又正值初春盛寒,马无藁草,三忌也;驱中国大兵,远涉江湖,不服水土,多生疾病,四忌也。操兵犯此数忌,虽多失败。将军擒操,正在明日。瑜请得精兵数万人,进屯夏口,为将军破之!”权矍然起曰:“老贼欲废汉自立久矣,所惧二袁、吕布、刘表与孤耳。今数雄已灭,惟孤尚存。孤与老贼,誓不两立!卿言当伐,甚合孤意。此天以卿授小编也。”瑜曰:“臣为将军决一血战,大义凛然。只恐将军怀疑不定。”权拔佩剑砍面前奏案一角曰:“诸官将有再言降操者,与此案同!”言罢,便将此剑赐周郎,即封瑜为大教头,程普为副经略使,鲁肃为赞军里正。如文武官将有不听号令者,即以此剑诛之。瑜受了剑,对众言曰:“吾奉帝王之命,率众破曹。诸上将吏来日俱于江畔行营听令。如迟误者,依七禁令五十四斩施行。”言罢,辞了孙权,起身出府。众文武各无言而散。

  却说腾字寿成,汉伏波将军马援之后,父名肃,字子硕,桓帝时为嘉峪关兰干县尉;后失官流落陇西,与羌人杂处,遂娶羌女人腾。腾身长八尺。体貌雄异,禀性凉良,人多敬之。灵帝末年,羌人多叛,腾招募民兵破之。初平中年,因讨贼有功,拜征西老将,与镇西新秀韩遂为小兄弟。当日奉诏,乃与长子田甜商议曰:“吾自与董承受衣带诏以来,与汉烈祖约共讨贼,不幸董承已死,玄德屡败。作者又僻处西凉,未能接济玄德。今闻玄德已得明州,小编正欲展昔日之志,而武皇帝反来召小编,当是如何?”刘中波曰:“操奉国君之命以召姑丈。今若不往,彼必以逆命责小编矣。当乘其来召,竟往巴黎,于中取事,则昔日之志可展也。”马腾兄子马岱谏曰:“武皇帝轻手轻脚,叔父若往,恐遭其害。”超曰:“儿愿尽起西凉之兵,随三叔杀入许昌,为举世除害,有啥不足?”腾曰:“汝自统羌兵保守西凉,只教次子马休、马铁并侄马岱散文者同往。武皇帝见有汝在西凉,又有韩遂相助,谅不敢加害于本人也。”超曰:“大伯欲往,切不可轻入京师。当相机行事,观其情景。”腾曰:“吾自有处,不必多虑。”

  智与智逢宜必合,才和才角又难容。

  黄奎回家,恨气未息。其妻再三问之,奎不肯言。不料其妾李春香、与奎妻弟苗泽私通。泽欲得春香,正一筹莫展。妾见黄奎愤恨,遂对泽曰:“黄通判后天合计军情回,意甚愤恨,不知为何人?”泽曰:“汝可以言挑之曰:“人皆说刘皇叔仁德,曹阿瞒奸雄,何也?看她说甚言语。”是夜黄奎果到春香房中。妾以言挑之。奎乘醉言曰:“汝乃妇人,尚知邪正,何况本人乎?吾所恨者,欲杀曹孟德也!”妾曰:“若欲杀之,怎么样动手?”奎曰:“吾已约定马将军,前几天在城外点兵时杀之。”妾告于苗泽,泽报知武皇帝。操便密唤曹洪、许褚分付如此如此;又唤夏侯渊、徐晃分付如此如此。各人领命去了,一面先将黄奎一家老小拿下。

  又未几,诸葛瑾、吕范等一班儿文官相候。瑜迎入,讲礼方毕,诸葛瑾曰:“舍弟诸葛武侯自汉上来,言刘顺德欲结东吴,共伐武皇帝,文武商议未定。因舍弟为使,瑾不敢多言,专候令尹来决此事。”瑜曰:“以公论之若何?”瑾曰:“降者易安,战者难保。”周郎笑曰:“瑜自有主张。来日同至府下定议。”瑾等辞退。忽又报吕蒙、甘宁等一班儿来见。瑜请入,亦叙谈此事。有要战者,有要降者,互相争执。瑜曰:“不必多言,来日都到府下公议。”众乃辞去。周公瑾冷笑不止。

  于是马腾乃引西凉兵四千,先教马休、马铁为前部,留马岱在后接应,迤逦望岳阳而来。离唐山二十里屯住军马。曹阿瞒听知马腾已到,唤门下御史黄奎分付曰:“目今马腾南征,吾命汝为行军参谋,先至马腾寨中劳军,可对马腾说:西凉路远,运粮甚难,不只怕多带人马。小编当更遣大兵,协同发展。来日教她入城面君,吾就心口不一粮草与之。”奎领命,来见马腾。腾置酒相待。奎酒半酣而言曰:“吾父黄琬死于李傕、郭汜之难,尝怀痛恨。不想前天又遇欺君之贼!”腾曰:“什么人为欺君之贼?”奎曰:“欺君者操贼也。公岂不知之,而问笔者耶?”腾恐是操使来相探,急止之曰:“耳目较近,休得乱言。”奎叱曰:“公竟忘却衣带诏乎!”腾见他吐露心事,乃密以实际告之。奎曰:“操欲公入城面君,必非好意。公不可轻入。来日当勒兵城下。待曹阿瞒出城点军,就点军处杀之,大事济矣。”几人研讨已定。

  周郎回到酒馆,便请孔明议事。孔明至。瑜曰:“前几天府下公议已定,愿求破曹良策。”孔明曰:“孙将军心尚未稳,不得以决定也。”瑜曰:“何谓心不稳?”孔明曰:“心怯曹兵之多,怀寡不敌众之意。将军能以军数开解,使其知晓无疑,然后大事可成。”瑜曰:“先生之论甚善。”乃复入见孙仲谋。权曰:“公瑾夜至,必有事故。”瑜曰:“来日调拨军马,皇帝心有疑否?”权曰“但忧曹孟德兵多,寡不敌众耳。他无所疑。”瑜笑曰:“瑜特为此来开解国王。君王因见操檄文,言水陆大军百万,故疑心惧,不复料其来历。今以实较之:彼将中国之兵,不过十五伍仟0,且已久疲;所得袁氏之众,亦止七九千0耳,尚多困惑未服。夫以久疲之卒,御困惑之众,其数虽多,不足畏也。瑜得六千0兵,自足破之。愿天皇勿以为虑。”权抚瑜背曰:“公瑾此言,足释吾疑。子布无谋,深失孤望;独卿及子敬,与孤同心耳。卿可与子敬、程普即日选军前进。孤当续发人马,多载资粮,为卿后应。卿前军倘不如意,便还就孤。孤当亲与操贼决战,更无他疑。”周郎谢出,暗忖曰:“孔今晚已料着吴侯之心。其计画又高小编二只。久必为江东之患,不如杀之。乃令人连夜请鲁肃入帐,言欲杀孔明之事。肃曰:“不可。今操贼未破,先杀贤士,是自去其助也。”瑜曰:“这个人助汉昭烈帝,必为江东之患。”肃曰:“诸葛瑾乃其亲兄,可令招此人同事东吴,岂不妙哉?”瑜善其言。

  却说孔明在顺德,夜观天文,见将星坠地,乃笑曰:“周郎死矣。”至晓,告于玄德。玄德使人探之,果然死了。玄德问孔明曰:“周公瑾既死,还当什么?”孔明曰:“代瑜领兵者,必鲁肃也。亮观星术,将星聚于东方。亮当以吊丧为由。往江东走一遭,就寻贤士佐助主公。”玄德曰:“只恐吴旅长士伤害于先生。”孔明曰:“瑜在之日,亮犹不惧;今瑜已死,又何患乎?”乃与赵子龙引五百军,具祭礼,下船赴巴丘吊丧。于路探听得孙权已令鲁肃为太守,周瑜灵柩已回柴桑。

  毕竟周郎定何计伏孔明,且看下回分解。

  卧龙衡阳睡未醒,又添列曜下舒城。苍天既已生公瑾,尘世何须出孔明!

  庞士元非百里之才,使处治中、别驾之任,始当展其骥足。如以貌取之,恐负所学,终为客人所用,实可惜也!

  未知献计者是何人,且看下文分解。

  瑜以凡才,荷蒙殊遇,委任腹心,统御兵马,敢不竭股肱之力,以图报效。奈死生不测,修短有命;愚志未展,微躯已殒,遗恨何极!近年来武皇帝在北,疆场未静;汉烈祖寄寓,有似养虎;天下之事,尚未可见。此正朝士旰食之秋,至尊垂虑之日也。鲁肃忠烈,临事不苟,可以代瑜之任。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倘蒙垂鉴,瑜死不朽矣。

  鲁肃出谓庞统曰:“非肃不荐足下,奈吴侯不肯用公。公且耐心。”统低头长叹不语。肃曰:“公莫非无意于吴中乎?”统不答。肃曰:“公抱匡济之才,何往不利?可实对肃言,将欲何往?”统曰:“吾欲投武皇帝去也。”肃曰:“此明珠投暗矣,可往寿春投刘皇叔,必然重用。”统曰:“统意实欲如此,前言戏耳。”肃曰:“某当作书奉荐,公辅玄德,必令孙、刘两家,无相攻击,同力破曹。”统曰:“此某向来之素志也。”乃求肃书。径往雍州来见玄德。

  西州铁汉方遭戮,南国英豪又受殃。

  次日,马腾领着西凉兵马,将次近城,只会见前一簇红旗,打着经略使旗号。马腾只道曹孟德自来点军,拍马向前。忽听得一声炮响,红旗开处,弓弩齐发。一将超过,乃曹洪也。马腾急拨马回时,两下喊声又起:右边许褚杀来,左边夏侯渊杀来,前面又是徐晃领兵杀至,截断西凉军马,将马腾父子五人困在垓心。马腾见不是头,奋力冲杀。马铁早被乱箭射死。马休随着马腾,左冲右突,不或然得出。肆位身带重伤,坐下马又被箭射倒。父子二人俱被执。曹孟德教将黄奎与马腾父子,一齐绑至。黄奎大叫:“无罪!”操教苗泽对证。马腾大骂曰:“竖儒误小编大事!小编不大概为国杀贼,是乃天也!”操命牵出。马腾骂不绝口,与其子马休及黄奎,一同遇害。后人有诗叹马腾曰:

  苗泽因私害荩臣,春香未得反伤身。奸雄亦不相容恕,枉自图谋作小人。

  此时孔明按察四郡未回,门吏传报:“江南名宿庞统,特来相投。”玄德久闻统名,便教请入相见。统见玄德,长揖不拜。玄德见统貌陋,心中亦不悦,乃问统曰:“足下远来不易?”统不拿出鲁肃、孔明书投呈,但答曰:“闻皇叔招贤纳士,特来相投。”玄德曰:“荆楚稍定,苦无闲职。此去西南一百三十里,有一县名耒阳县,缺一县宰,屈公任之,如后有缺,却当重用。”统思:“玄德待作者何薄!”欲以才学动之,见孔明不在,只得勉强相辞而去。

  赤壁遗雄烈,青年有俊声。弦歌知雅意,杯酒谢良朋
  曾谒两千斛,常驱九万兵。巴丘终命处,凭吊欲伤情。

  周郎览毕,长叹一声,唤左右取纸笔作书上吴侯。乃聚众将曰:“吾非不欲肝胆相照,奈天命已绝矣。汝等善事吴侯,共成大业。”言讫,昏绝。徐徐又醒,仰天长叹曰:“既生瑜,何生亮!”连叫数声而亡。寿叁拾陆虚岁。后人有诗叹曰:

  统衣冠不整,扶醉而出。飞怒曰:“吾兄以汝为人,令作县宰,汝焉敢尽废县事!”统笑曰:“将军以本人废了县中何事?”飞曰:“汝到任百余日,终日在醉乡,安得不废政事?”统曰:“量百里小县,些小公事,何难决断!将军少坐,待作者收拾。”随即唤公吏,将百余日所积公务,都取来剖断。吏皆纷然赍抱案卷上厅,诉词被告人等,环跪阶下。统手中批判,口中发落,耳内听词,曲直分明,并无丝毫差错。民皆叩首拜伏。

  周公瑾停丧于巴丘。众将将所遗书缄,遣人飞报孙权。权闻瑜死,放声大哭。拆视其书,乃荐鲁肃以自代也。书略曰:

  于是鲁肃约请庞统入见孙仲谋。施礼毕。权见其人浓眉掀鼻,黑面短髯,形容古怪,心中不喜。乃问曰:“公终生所学,以何为主?”统曰:“不必拘执,因时制宜。”权曰:“公之才学,比公瑾怎么样?”统笑曰:“某之所学,与公瑾大差别。”权根本最喜周公瑾,见统轻之,心中愈不乐,乃谓统曰:“公且退。待有用公之时,却来相请。”统长叹一声而出。鲁肃曰:“君主何不用庞士元?”权曰:“狂士也,用之何益!”肃曰:“赤壁鏖兵之时,这个人曾献连环策,成第一功。天皇想必知之。”权曰:“此时乃武皇帝自欲钉船,未必此从之功也,吾誓不用之。”

  不到全天,将百余日之事,尽断毕了,投笔于地而对张翼德曰:“所废之事何在!曹阿瞒、孙权,吾视之若掌上观文,量此小县,何足介意!”飞大惊,下席谢曰:“先生大才,小子失敬。吾当于兄长处努力推荐。”统乃将出鲁肃荐书。飞曰:“先生初见吾兄,何不将出?”统曰:“若便将出,如同专藉荐书来干谒矣。”飞顾谓孙乾曰:“非公则失一大贤也。”遂辞统回宛城见玄德,具说庞统之才。玄德大惊曰:“屈待大贤,吾之过也!”飞将鲁肃荐书呈上。玄德拆视之。书略曰:

  鲁肃设宴款待孔明。宴罢,孔明辞回。方欲下船,只见江边一人道袍竹冠,皂绦素履,一手揪住孔明大笑曰:“汝气死周瑜,却又来吊唁,明欺东吴无人耶!”孔明急视其人,乃凤雏先生庞统也。孔明亦大笑。多少人搀扶登舟,各诉心事。孔明乃留书一封与统,嘱曰:“吾料吴大帝必不可以重用足下,稍有不如意,可来明州共扶玄德。这厮宽仁厚德,必不负公毕生之所学。”统允诺而别,孔明自回豫州。

  统到耒阳县,不理政事,终日饮酒为乐;一应钱粮词讼,并不理会。有人报知玄德,言庞统将耒阳县事尽废。玄德怒曰:“竖儒焉敢乱吾法度!”遂唤张翼德分付,引从人去荆南诸县巡逻:“如有不公不法者,就便究问。恐于事有不明处,可与孙乾同去。”张益德领了谈话,与孙乾前至耒阳县。军民官吏,皆出郭迎接,独不见里正。飞问曰:“郎中何在?”同僚覆曰:“庞军机大臣自到任及今,将百余日,县中之事,并不理问,每天饮酒,自旦及夜,只在醉乡。明天宿酒未醒,犹卧不起。”张翼德大怒,欲擒之。孙乾曰:“庞士元乃高明之人,未可轻忽。且到县问之。倘诺于理不当,治罪未晚。”飞乃入县,正厅上打坐,教里胥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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