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 剑魔传(56)护驾

    
北宋光绪帝年间,曹州府赵楼时有位叫赵需俭的花农,人送外号“花仙”。由于一而再兵荒马乱,“花仙”的眷属死的死,亡的亡,只剩下儿媳妇绿叶和小外孙子秧孩了,一家三口靠卖花过日子。“花仙”栽花有手段绝活儿,作育了一种绝色牡丹,名叫“五彩祥云”。
   
“五彩祥云”每棵花开六朵,朵大如盘,妖艳欲滴,周围五朵,五色斑谰,红的艳若蒸霞,白的皓如冰雪,黄的清莹透明,兰的素洁淡雅,粉白娇媚,五朵花如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中间那朵五色花。那朵五色花极度逗人喜爱,它一般皇冠,立于众花之上,最妙的是花瓣偏向哪朵就和哪朵花的水彩相同。每当清明时节,“五彩祥云”展蕊怒放,五彩缤纷,远远望去,恰似五朵彩云落在碧波绿涛之间。
   
桌子有腿不会走,声名无脚传九州。曹州府开出了娟娟牡丹“五彩祥云”的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传到了京城天子家。
   
光绪帝闻听大喜,修缮颐和园正需多量名花佳卉,立时下了一道圣旨,宣“花仙”带上“五彩祥云”进京种花。“花仙”不敢怠慢,包好花根,一家三口,通宵达旦,奔了大和堺市。

第五十六章:护驾

赵遁纳闷道:“怎么会是以此奴才!”

独孤求败问:“何人?”

赵遁放下窗帘,回到桌边坐下道:“京城府尹万兆庆。”见独孤求败不甚了然,又补充道:“他是了然京城最大的官。”

白皑皑旁边插嘴道:“万兆庆这些名字我晓得,万少爷就是她外孙子嘛,一年不知要到大家暖酥阁多少趟!”

摄人嘻一声笑,道:“他老婆见她都没我们多。”

软玉向赵遁惊异道:“这么大的官,你却称她为汉奸,难道……难道你正是……”

千娇反应过来,道:“还难道什么,他是……他是国王!”说完扑通跪了下去。

其他多少个见状也赶忙跟着跪倒在地,曼姿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赵遁见身份已不可以再掩饰,只得挥挥手道:“都起来吧。”

四个巾帼如临深渊起来,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蒙受皇帝,想起刚才调情的情景,千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吓得赶紧收声低下头。

赵遁假装没听到。

独孤求败问道:“他来此处怎么?”

赵遁也想不出原因,摇了舞狮,对独孤求败道:“事到近年来多想无益,我不便于露面,你代自己到轿前问个知道。”

独孤求败下楼,赵遁来到窗前,见独孤求败刚出暖酥阁万兆庆便下轿神态卑恭的迎了上去,之后就像说了几句话,万兆庆表示官兵留在原地,自己则随独孤求败进了暖酥阁。

原先,万少爷在暖酥阁丢尽颜面后,回到家大发脾气,屋内的古董器件一面砸一面骂:“什么破烂玩意,没一个好的,统统加起来都抵不上人家一块玉。”

公仆们劝不住,又不敢拦,眼看家当要被那魔王砸光了,只能跑到书房告诉老爷万兆庆。

万兆庆听了,气不打一处来,由下人带着,一进门,果然满地扯烂的字画、碎瓷片,连下脚的地都未曾。

万兆庆怒道:“混账东西,后天又发得什么疯!”

万少爷见自己老子来了,手上最终一个瓷瓶也摔在地上,砸的击破,接着一臀部坐到地上,大哭道:“爹!亏你要么京城府尹,外甥今日的脸算是丢光了,将来再也左顾右盼在上海混了,呜呜呜……”

万兆庆听了,觉得话中有话,就好像还跟自己的前程有关,不再骂孙子,问道:“没出息的东西,哭个什么样,难道有人欺负你不成?”

万少爷白了老子一眼,抽泣道:“你觉得自己是京城府尹外孙子就没人敢欺负了?”

万兆庆首都首先长官,二品大员,日常骄横无忌,后天儿子竟五次不屑自己的前程,心头火起,喝道:“真有此事?在何地,何人这么大的胆子!”

“就在分外暖酥阁。”

万兆庆大怒:“什么!难道老鸨不晓得你是自我的幼子么!”

万少爷见老子动了气,心中窃喜,道:“她怎会不知,外孙子到暖酥阁比回家都勤。”

“好你个老鸨,日常对自我多有贡献,朝中大员也能替自己布置周密,原来都是假的,看本身不封了您的淫窝,抓光你……”

万少爷见老子误会了,赶紧打断道:“哎呀爹,又不是老鸨欺负我,你生他怎么气!”

“哦?”万兆庆不解道:“混账东西,还不尽快给自家说通晓!”

万少爷从地上爬起来,添油加醋,将暖酥阁里事说了一遍。先说一个穿丑角的男子怎么对团结不敬,那还不算,后来又冒出来一个公子模样的人,更是不把温馨放在眼里,还说就连京城府尹都算个屁!

万少爷本以为照老子素日里的脾气,肯定要怒火中烧,大动干戈,没悟出万兆庆听后竟一声不响,呆在原地半晌不动。

万少爷推推老子,道:“爹,你怎么了,倒是替孙子说句话啊。”

万兆庆回过神来,“你把特别公子模样的人再说一回。”

“说什么?”

“他长什么样子,多大年纪,还有,还有他身上的玉佩。”

“什么样子?还算俊秀,年纪二十左右,玉佩嘛,是条鱼的形态。爹,你问那么些干嘛?”

“问那几个干嘛?”万兆庆“啪”地一个耳光打在外甥脸上,骂道:“你这一个不长眼睛的混账东西!你通晓那一个公子是何许人么?”

万少爷被打得眼冒水星,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委屈道:“爹,你那是傻了么,外甥被人凌虐了您不替我撒气还来打自己,我哪知道她是什么人?你磅礴京城府尹,还怕一个毛头小子?”

“啪”地一声,又是一个耳光,万兆庆打完骂道:“放屁!别说你,他连老子都能欺负,他就是当今国王!”

万少爷捂着脸惊道:“爹,你说得实在?“

“混账东西,爹每一日上朝,天子身上的玉佩见了不知多少次,除了她还是可以有什么人?”

“啊!”万少爷吓得瘫倒地上。

万兆庆跟着独孤求败进了暖酥阁,上到二楼,一进屋,顾不得墙角立着的多少个女生,噗通跪倒在地,磕头道:“卑职叩见国王!”

赵遁并不应对,坐在桌前自顾饮酒。

万兆庆听外甥说圣上在暖酥阁寻欢,几经思虑,忽然灵机一动,转忧为喜,带上官兵将暖酥阁围起,又私自把老鸨和任何客人等赶了出来。

万兆庆原想如此一来天子可以玩的静心,自己又有保镖之功,天皇必会嘉许他工作得力,他哪晓得赵遁费尽脑筋就是为了不让旁人知道,此刻感觉到天皇就像并不乐意,后背冷汗倏地冒了出去,过了少时,再度磕头道:“卑职叩见圣上!”

赵遁放下酒杯,仍不让他平身,道:“你来那里做怎么样?”

万兆庆不敢抬头,回道:“卑职得知国君在此寻欢,哦不,在此……在此……”

赵遁喝道:“猖獗,朕在此体察民情!”

万兆庆吓得赶紧附和道:“哦对,卑职得知国君在此体察民情,因而特地来护驾。”

赵遁又道:“你是怎么明白的?”

“我是听……这个……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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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人知,这一年日本首都的天气至极,刚过霜降,已冷空气滚滚,冷风嗖嗖,地冻得象石头,无法破土栽种,便令人禀告太岁。光绪降旨,宣召“花仙”。“花仙”小心翼翼地走上金殿,清德宗眼前猛地一亮,近来的悄然,往昔的苦恼,不觉一扫而光。但见这位“花仙”童颜鹤发,胡须飘洒,目光炯炯,精神矍矍,颇有仙风道骨之气概。光绪帝大喜,心想:文有文星,武有武将,花有花仙,那岂不是理所当然!文星武将能入朝为官,“花仙”为啥无法?对,光绪帝把手往大腿上一拍,道
:“老人家,啊,‘花仙’!朕要在朝中为您安上一席之地,
让你收徒授艺,著书立说,让‘五彩祥云’开满颐和园,开满大江南岸。”光绪帝说着站起身来,挥身朗声道,“就让赏心悦目的‘五彩祥云’来美化胼的万里河山吗!”光绪帝坐下喝几口香茶,激动的心情才日渐平静下来,“不过,今年天气极度,天寒地冻无法载种,“花仙”你看昨办好啊?”“花佩”见问,忙葡匐在地答道:“上海若要载花,需等明日冬日。新德里天暖,我先下新德里,租田栽种,培养出更加多的‘五彩祥云’今年冬日后再把育好的苗木运回Hong Kong。请皇帝派人在颐和园中选这向阳的肥田,翻深耙匀,再掺上点沙土,待运回秧苗马上载下,经过一冬的扶植,来春便能开放了!“好,就按你说的办。春日朕派人去运花身就是。”
    第二年,光绪帝亲自派车马送“花仙”一家出了京城。
“花仙”一家三口,到了广州,租下良田初阶栽花。一家人全扑进地里去了。他面冲黄土背朝天,不分昼夜地干。因了,乏了,在地垄沟里眯一会儿,歇一气儿。饿了,渴了,在花地边啃口干馍,喝口山泉水。月儿变了又圆,圆了又弯,转眼间,“五彩祥云”出芽了,抽枝了,长叶了……冬季算是来临了。“花仙”立时捎信到首都,奇怪的是,爱新觉罗·载湉国王没派人来运花身,只捎来几句简单的口谕,大意是让“花仙”就地栽花,卖了花回家,关于颐和园栽花一事,只字没提。“花仙”弄得丈二和尚,摸不住头脑了。说得不错的事,怎么变卦啦?主公金口玉言,能出口不算数,莫不是朝中出了怎么事?唉,别瞎操心啦,照旧栽花要紧。
   
栽呀,栽呀,栽花把“花仙”的腰都累弯啦;浇呀,浇呀,浇花把秧孩的脚都泡肿了;剪呀,剪呀,剪花把绿叶的手都煎破了……突然,在一个靠近年终的黄昏,地里所有的花所有的花苞都同时绽放了!哎哎呀,花儿真香啊,香飘十里外;花儿真大啊,朵儿大得象伞盖;花儿真艳啊,艳得如浓墨重彩。“花仙”喜得胡子翘,绿叶乐得眯眯笑,秧孩喜气洋洋得不知咋着好了,又翻跟斗又蹦高儿。
   
这一天,府尹大人坐着轿,前呼后拥,威风凛凛,打那儿路过。忽然一股奇香涌进轿内,直冲肺腑,昏昏欲睡的府尹登时心潮澎湃,精神大振。他请求掀开竹帘探头一看,不禁失声惊叫:“咦?天上的彩云咋都落那儿啦?”他忙呼停轿,走过去,方知是牡丹花开啊。啊,真美啊!每株花都是多样颜色,想必那就是知名的“五彩祥云”啦!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越看越眼馋,难怪太岁老儿如此偏爱哩。
   
可惜朝政混乱,六君子变法不成,统统被杀,光绪帝也被西太后禁锢在颐和园。嘿嘿,他父母再也不可以欣赏这绝色名花啦。倒是老爷我有幸福,何人不知老爷是属耙子的──会搂。见了这神奇的花,焉有不搂之理?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有职不愁没权,有权何愁没钱?老爷当官三五一十五年,攒下了银钱万贯,修好了深宅大院,虽说院中的名花异草倒也不少,可象那云朵儿似的鲜花,还真没有啊,把这么些花儿搂巴搂巴弄回家去,往院中一载,嘿嘿!我的宅院岂不成了神仙洞府啦?!想到那里,那位“搂官”放手嗓子高喊:“喂,喂,有人吗?”“花仙”的儿媳绿叶正跪在地垄沟里,拿小铲给花松土啊,猛听地边有人高声喧哗,便直起腰来问“何人啊?”“搂官”顺着声音扭脸一看,立刻眼珠子都不会旋转了,花美女更美,莫非天仙下凡了!“花仙”见状,急迅赶上前去:“老爷,有啥样事跟自身说。”连说了一遍,才把“搂官”的眼神从绿叶身上挪过来,他呓呓症症地问:“你是哪个人呢?”旁边抬轿的说:“他就是‘花仙’!”“搂官”听了,瞅一眼“花仙”,慢声慢语地说:“响,你就是‘花仙’啊!你那花儿,老爷我全买了!”“花仙”忙说:“不中,不中,那是给国君栽的。”“搂官”眼珠一瞪:“风马牛不相及,你认为老爷我光吃干饭啥都不通晓啊?天子那会儿命都顾不过来了,还有心赏花儿呀?怕老爷我不给钱是怎样?老爷我敬你栽花有两下,假设换了别人,我才没空磨那份儿嘴皮儿呢!”。“花仙”心想,仍然少惹麻烦为好。便刨了几十株“五彩祥云”说:“那么些花儿送给老爷吧,不用拿钱。”“搂官”两眼瞧着绿叶,说:“那花儿别人栽不佳,就让这位内人跟我去啊!”“花仙”疾速说:“老爷,她不懂门儿,仍然自身去呢。”“何劳您老人家大驾!”“搂官”说着就去扯绿叶的胳膊。“啪啪”两声响亮,“搂官”挨了绿叶两嘴巴。“搂官”七窍生烟,后着红肿的腮帮,大叫“来人哪,给自身捆上!”呼啊啦一下子围上来一群打手。“花仙”也恼了,迎上去,举拳蹬腿,拉开了马步,怒吼道:“不要命的就来啊!新疆省人不是好欺负的,没本事也不敢来闯世界!”那群人被那陈势吓住了,何人都了解青海大汉不佳惹。他们即使围住了“花仙”,但没一个敢伸手的。“搂官”歪心眼多,见那边围住了“花仙”,示意身后的多少人役将绿叶抓住,就往轿子里拉。“花仙”一见,快速去救。打手们瞅准这些空隙,“哇呀呀”大叫着举棒挥刀全上去了。劈哩叭喳,稀哩哗啦

这一阵好打,只打得烟尘弥,天昏地暗;只打人役们哭爹喊娘,没了人腔。俗话说:好虎架不住群狼“花仙”虽有武功,但追根究底年过知天命之年,身孤力单。混战中,头上挨了一闷棍,心窝又中了犀利一脚,不到半个时间,“花仙”渐觉支撑不住,头晕花,
口喷鲜血,“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可怜一代“花仙”带着全身栽花的绝技,怀着一腔悲愤和怨屈,就这么惨痛地偏离了人世。“花仙”死后,“搂官”引导部队,一哄而起,把“五彩祥云”劫掠一空。
   
“花仙”的外甥秧孩,一大早进了城,等他回到,见曾外祖父咽了气,又听说大姑碰死在府尹大门口,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为了给外祖父和娘伸冤,小秧各处告状,却无一人替他做主。无奈只获得京城去告御状。哪个人知,他还没走到日本东京,便蒙受瘟疫病死在途中。
   
“花仙”一家三口,惨死异乡,家破人亡,“五彩祥云”从此失传了。噩耗传进京城,光绪帝潸然泪下,深恶痛疾,顿足手胸,仰天长叹:“六群子死了,‘花仙’没有了有些人才毁于一旦……”              
(筱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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