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 梁山伯与祝英台

   

   

    唐代永和九年二月。一日,会稽郡上梁村的梁光汉,中年喜得贵子,格外器重,请来识字先生给外甥取名。先生对梁光汉说:“为人从事要重仁义道德,孩子就取字‘处仁’,你身居村落,难得第一子,名叫‘山伯’吧。”梁光汉夫妇对此万分满足。

    牡丹为记

  山伯自小聪明超人。到四五岁时,听老人讲故事,非但四遍能记住,而且还是可以一五一十传给邻里小孩听。数数、算帐原原本本。上山砍柴,放羊喂鸡,勤快能干。长到12岁时,一天,他观察几个富家子弟提着书箱去学习,小山伯很羡慕,他惊奇地跟到读书处,在窗台上张望。只见一位老知识分子摇头晃脑在授课,他认为很非凡,不知不觉地竟把先生念的和释疑的东西一一记住了。当先生抽查学生背诵时,有一位学员背不下来了,在户外的梁山伯捂嘴一笑,忍不住接着背下去了。先生一听外面有人接背课文,感到惊奇,出来一看,原来是位机灵秀气的男女,卓殊讨人欢快。先生问:“孩子,你干什么不念书?”山伯有礼貌地答应:“家里没有钱供自家上学。”先生有心栽培那个聪明的男女,就叫山伯引导到家。先生对梁光汉说:“我看那孩子聪明过人,将来必成大器。人家男女读书要交三石五斗米,你家孩子本身粒米不收,书本文具由本人帮衬。”梁光汉一听,相当欢腾,心里想,我家世代不识字,能在外孙子一代读书识字,再好不过了,于是就应允了知识分子。小山伯对先生感激不尽,向先生深深一折腰。

    祝英台想去杭城深造,又恐五叔阻拦,便打扮成一位占卦先生,祝员外竟一点也看不出破绽,便允许孙女去杭城阅读。何人知那件事却引起了祝英台四妹的嫉妒。

  果然,山伯在学堂念书,四书五经,过目不忘;吟诗作文,才思敏捷。入学三年,才华出众,年年第一,先生心里自然万分快意,不过转念一想,那孩子在本人地点已无书可读了,应为他的前程着想,不如送她到鄮城四明学馆名师处去学习。出于爱才,先生说服山伯老人,倾囊相助一百二十两银子,作学习成本盘缠,并向导师修书一封,引荐梁山伯入学。

  祝英台的大嫂出身也是名门闺秀,论长相、才学,与祝英台势均力敌。现在听说英台要去读书,很不服气,妒嫉之心便出现。她笑吟吟地向前对祝员外说:“二伯,姑娘此去一举双得,实在可喜可贺。”祝员外听了,不解地问:“何谓一举双得?”“叔叔,凭姑娘这么聪明伶俐,读上三年书,便是一个‘女探花’,那是一得。”“那第二得吗?”祝员外捋着胡须得意地问。嫂嫂望一望站在边上的祝英台,用手掩着嘴低声一笑道:“叔叔,恕媳妇直心直肚肠,说出来四伯和孙女不要见怪。姑娘三年杭城回来,祝家门庭还足以抱上一个白白胖胖的外孙圣上吧!那不是二得嘛!”

  春上,梁山伯告别父母,辞谢恩师,肩挑竹书箱,随带干粮,朝东沿江日夜兼程向四明山下鄮
城赶路。日出而起,日落歇脚。一日来到渡口,搭船渡江去鄮
城。上船时,碰到一位学子模样男子,旁边还有一位挑书箱的书童。同行三分亲,梁山伯上前打听:“请问公子尊姓大名,家居哪里,此行何处?”只见对方彬彬有礼答道:“鄙人姓祝,名英台,字信斋,祝家庄人。此去四明鄮城从师求学。”山伯一听,志同道合,格外春风得意。飞快通告自己全名和住址。并说:“你自我两家只数山相隔,同属会稽郡,也算同乡,本人才疏学浅,请公子多多指教。”英台忙说:“不必客气,不必客气。”两个人在船上滔滔不竭,叙谈得很合拍。又互通年龄,山伯16岁,长英台2岁,于是双方称兄道弟,好不亲热。英台的书童银心为英台巧遇这样和气有礼的哥哥感到卓殊和颜悦色。

  英台听罢不觉满脸绯红,又羞又气,表姐从中作梗使刁,实在欺人。英台杭城求学志坚,她抬头一看,只见搁几上放着一只高脚花瓶,就二话不说,转身来到公园,采了一朵活鲜鲜的牡丹,插到了那只花瓶内,对祝员外说:“岳丈,孙女出门读书,一定光明磊落,后天以那朵牡丹花向公公罚咒,倘诺自身在杭城将身破,那花便死在瓶内;假使本身在杭城洁白无瑕,此花鲜艳不败……”祝员外听罢,不由满意得直点头,说:“我闺女岂是肉眼凡胎?为父准你去杭城读书就是,望早去早归,随地保重。”第二天,英台和银心女扮男装,高欢欣鼓舞兴赴杭城读书去了。

  来到鄮城,梁山伯、祝英台拜见名师,安排留宿。被分到同桌学习,同室同床住宿。话说这祝英台,原是祝家庄员外祝公远的九千金,因祝家有多少个外孙子,最小的是姑娘,在家被视作掌上明珠。自小聪慧过人,知书识礼。但娇生惯养,也很随便。到14岁时,竟缠住父母要读书。祝员外经不住英台撒娇,便答应了。但又一想,自家府第高贵,而女孩出门读书,有失礼仪,让人嘲弄。便对英台说:“自古女生不上学,你还是在家习字读诗吧。”英台灵机一动说:“大伯,孙女早有妙计,我女扮男装远离家乡求学,那不会有损二伯名声,外孙女主意早定,不可更改。”父劝女顶,一来一去,最后照旧祝员外让步。

  祝英台走后,她三妹日常去看那朵牡丹。说也意外,一月半载过去了,牡丹花鲜艳如常。后来,她心生一计,偷偷把瓶内的水换上了滚烫的沸水,以为第二天牡丹花必死无疑。哪知过了几天,那枝牡丹不但没有枯死,还暴发阵阵香气。三姐惊得目瞪口呆,觉得此事非比经常,便再也不敢出其余坏主意。整整三年过去了,英台读书归家,这朵牡丹花还活鲜的同原来一样。

  现在梁祝来到鄮城攻读,同桌同床,由于梁山伯忠厚老实,行动拘谨,又因为祝英台防患严密,深夜睡觉杯水分隔,虽偶露真相,英台巧言掩盖,终究没有让梁山伯察觉英台姑娘身。倒是同班马文才常常疑忌。

    水杯为界

  三载同窗,弹指一挥间。英台怀恋父母,召她回家的书信也到了,就辞师回家。梁祝情深如海,十八里相送。此时祝英台敬服之心越来越明显。一路上,清水井边作暗喻,独木桥上比鹊桥,遇到鸳鸯打比方,最终道出月下老人来牵线结姻缘,一贯到长亭话别,忠厚老实的梁山伯始终没有理会。那时祝英台只得拿出最后一着棋子了,对梁山伯说:“梁兄,你我三载同窗,情深义重,英台自己无以报答,想给梁兄提亲。”山伯一听,相当不佳意思,脸也红到了耳跟。英台鼓足勇气,丝毫不扬弃最终机会,顿了顿嗓子说:“我家有个小九妹,才貌双全,知书达礼,同梁兄万分匹配,梁兄意下何以?”山伯忙说:“多谢贤先生弟。我家无万贯钱财,又无高贵门第,怕不配贤妹啊。”英台紧追不放:“只要梁兄愿意,单凭你才夏族品,我小姨子哪论门第家产,望勿推辞。”山伯听英台说的蛮有道理,仗英台信义,就把平生大事托付英台。英台临别回头再三叮咛:梁兄及早遣媒来提亲,千万勿误。山伯连连应诺。

  英台和银心从上虞出发。穿杏花村,过桃花店,在草桥关遇见了会稽梁山伯。多少人一见倾心,志同道合,于是义结金兰,以兄弟相称。这天夜里,他们在旅馆宿夜,既是兄弟,就同床而眠。山伯因旅途辛劳,脱衣倒头便睡。他一觉醒来,但见英台还坐在一旁看书。山伯催道:“贤弟,保重肉体要紧,还不快点安寝!”英台说:“你睡啊,我不打算睡了。”“为何?”山伯好生奇怪。“梁兄有所不知,我早上睡觉脾气很怪,一旦睡着,不准任哪个人碰,如被人碰一下,就会感冒欲裂,所以自己或者不睡为妙。”山伯说:“贤弟,人怎能不睡觉呢,既然没办法碰撞,我小心就是。”“梁兄既然那样说,我奉命便是,只是大家中间须放上一杯水作为界线,你看什么?”山伯连声说好,并且亲自打来一杯水放在床铺中间,英台这才和衣躺下。“贤弟,你上床干吗不脱衣衫?”山伯看了又不解地问。“梁兄有所不知,我从小多病,越发怕冷,小姑特意给本人做了件马夹,上有300颗扣子,固然颗颗解开,恐怕天明也为时已晚,所以自己每晚都是和衣而睡。”祝英台一本正经地还原梁山伯。梁山伯信以为真。

  长亭一别,又过一载。一日,梁山伯突然想起英台临别重嘱,便去祝家庄拜访英台。山伯在廿九龙乡逢人便问:“我鄮城读书同学英台家在何地?”庄里的人都说没有如此的人。走到一棵古樟树下,遇见一童颜鹤发老者,山伯就迈入询问,老者神秘地一笑说:“本庄祝员外千金祝九娘,写得一手好小说,想必你是找他了。”山伯一听,出于害羞的本能,火速摆摆手说:“不是,不是,她是自身同学英台的阿妹,我是找她小弟。”转念又一想,也好,反正是找她家,又忙说:“请问老伯,她家怎么走?”老者顺手一指说:“庄东朱门粉墙就是祝家府第。”山伯谢过老者,快步朝祝府而去。

  从此,祝英台和梁山伯固然同床共眠,但朴实老实的梁山伯一点也看不出英台是外孙女身。

  山伯上祝府登门求见,祝员外曾四次去鄮城探访过英台,同山伯精通,故破例让山伯进深闺楼台相见,以叙同窗之情。山伯一见英台,方知是幼女身。此时追思三载同床,羞愧难言,连连摇头。依旧英台大方,上前解释:“我身为妇女,如不女扮男装,怎能同男人同样去读书呢,实在是无法啊,请梁兄见谅。”停了一番,英台若有所失地说:“小九妹就是英台,梁兄你为啥不早托媒来提亲?现大家同窗Marvin才的岳丈马都督前些日子遣媒说亲,送来聘礼,因自己三伯来四明学馆看望自己时,顺便拜访了家住鄮西的会稽府马参知政事,认为马家有权有势,门当户对,就答应了马家,愿结秦晋之好。你本人同窗情深,但不及。”山伯听后非常后悔,当初十八里相送,英台句句表真情,自己却一点不领情。
只能悲伤地告辞英台。

    儒生立规

  山伯回家,其家长非凡敬服,但见山伯整日闷闷不乐,唉声叹气,反复询问,仍闭口不语,肉体日见消瘦。

  祝英台和梁山伯双双来到杭城参拜先生。那天,先生正端坐在学堂,只见多少人一前一后进门,前边的山伯是底角进的门,前面的英台是底角进的门,先生看了,心中暗自对英台暴发狐疑。

  那年秋,朝廷简文帝举贤良,四明学馆把品行端正、学业卓著、独占第一名的梁山伯推举上来。一日,江浙道台衙使策马前来报喜:奉诏,梁山伯出任鄞士大夫。梁山伯有志为民造福,顾不得私情折磨,带病上任,当年20岁。到任后,治理三江,使土地旱涝保丰收;扶助农民治灭虫害;整顿鄞城秩序,惩处一批横行不法“地头蛇”。不到一年,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梁山伯因病痛和疲惫交加,次年一月十六,巡视姚江大潮水位时,累倒在鄞西清道源九龙墟,临终嘱衙吏就地安葬,以示死守姚江大堤;同时祝英台若嫁到鄮西马家,那里也是航船必经之处,祝英台可以看到她的灵墓。梁山伯勤政安民的史事,在国民中一传十,十传百,一时间,家喻户晓,妇孺皆知,名扬京城。于是晋安帝谥封梁山伯为“义忠王”。

  后来,先生对英台细细观看,又发现了广大破绽之处。尤其是课间休息时,其他学员都一窝蜂地去厕所解手,唯有英台绝不肯与人们一起同去,有一些次,祝英台去分别时,其余同学也跟着去,祝英台固然憋得面部通红,却推说不去了。

  不久,祝英台青春十八,马家催着结婚,祝英台难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被逼上轿,在渡口换乘大船,朝姚江撑来。船到九龙墟,突然风云大起,船不可能行驶。英台侍女银心眼尖,发现岸旁有座新坟,觉得事出有因,借问船老大:“请问,那是何人家墓冢?”船老大熟门熟路,并且已经熟习梁山伯事迹,就答应说:“梁侍中山伯英灵在上。”银心悄悄告诉英台。英台一听,不管一身红装,就对媒人说:“我要上岸祭梁兄。”媒人不敢作主,转告新郎马文(马文)才。马文(Marvin)才感到卓殊生气,但又忙绿发作,就哄着祝英台说:“娃他妈,前几日是大家大喜日子,祭坟会红白相冲,不吉不利,待到处暑或晴天再祭吧。”英台一腔豪情,不可以控制,对梁山伯一面如旧,早图报答,打定主意,生不成双,死也要同坟。于是厉声对马文(Marvin)才说:“如不答应,我即投江自尽。”马文(Marvin)才一时被吓慌了,再加风云越来越大,也想避避风,就尽快答应,命船老大将船靠岸。英台脱下嫁装,露出一身白衣,由侍女银心搀扶,直奔梁山伯坟前。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雷暴劈头而来,轰隆一声震天响,梁山伯墓顶裂成两半,英台纵身一跳,跃进坟内。银心快速去拉,只扯下一片裙角,坟墓又合拢如初,只是墓碑中间留下一道裂缝。银心扯下的裙角一甩手,登时变成三只大蝴蝶,迎风飞上天去。

  先生猜中了内部缘由,一天,在课堂上发布说:“从明日始于,立一个规矩。学生如要出恭解手,都要轮岗进去;一人在内,挂牌示意;哪个人坏了规矩,重责不饶。”众学生尽管莫名其妙,但只可以守规行事,唯有祝英台用感谢的目光默默地看着先生。

  马文(马文(Marvin))才见状,立即从船上跳下来,带着家丁轿夫来到,见英台入墓无影,急得面部通红,命家丁入手掘墓。不料,墓旁窜出两条大蛇,碧眼白颈,张开大口吐着毒舌,“丝丝”作响。马文(Marvin)才和家奴大惊失色,掉头就逃,奋勇当先跳进船舱,叫船老大快快摇回鄮西廊头马家。

    赋诗离别

  立时,云开日出,一道彩虹飞架在九龙墟上空,一对大彩蝶在梁山伯墓顶落拓不羁地飞舞,当地人们神话这是梁山伯祝英台的敏锐化身。

  花开花落,白驹过隙。山伯、英台在杭城就学,转眼三个新春过去了。英台一则怀恋父母,二则女扮男装总有无数不便,征得先生同意之后决定返乡。英台与山伯三年同窗共床,一旦离别,心中有说不出的离愁别绪,便取出花笺,写了一首诗赠给山伯,诗曰:

  事情传到庙堂,北齐宰相谢安有感于祝英台克尽职守的情愫,向朝廷奏本,赐碑文“义妇冢”。千百年来鄞县高桥的梁祝墓受到广大恩爱夫妻的诚恳祭奠。

  忆昔当初上杭城,与兄陌路两相逢。来时龙山梅方白,去日娥江花正红。
  三载兄长随左右,哪个人知一旦分西东。与君暂且相分袂,未审何时会玉容?

  从此,蒙彼利埃内外世世代代传颂着这一奇妙动人的故事。

  山伯接过,逐句细品,想起同窗友情,早已潸然泪下,他也取花笺一张,题诗一首:当日辞亲谒道宗,草桥路遇与君逢。来时莺啭杨枝绿,别后鹃啼泪血红。

                                                          周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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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传于尼斯鄞县

  三载同窗共日夜,一朝芸馆别西东。离情绵绵车难载,怕看柳枝恋春风。

   

  山伯题诗毕,与英台说:“为兄送你一程。”于是两个人出了院校,往官塘大道而来。,一路上纵然风柔日暖,桃红柳绿,但多少人无心无绪,依依难舍,走至草桥关,英台不免触物伤情,无限感伤,拉住山伯说:“有道是‘送君千里终有别’,梁兄请留步,这里自己吟诗一首以表惜别。”说着,吟诗一首:

  偶逢草桥结义来,百花三度放春苔。唯有玉梅心耐冷,不将春意私自开。

  山伯听了,但觉诗意非常分包,又不解其意,也和诗一首:

  三年共学两情投,玩月吟风思最幽。今天别离肠欲断,会期准约在来秋。

  英台听得双泪互换:“梁兄,我家有个小姨子子,年方十六,前几天自我亲口许配与你,约你在三七二一月,前来我家说亲,望梁兄切莫来迟。”英台说完,便和梁山伯挥泪作别。

    敕封“义妇冢”

  英台归家不久,祝员外作主把她许配给了余姚豪富马文才。再说梁山伯回学堂后,有一天将多个人所作之诗拿给先生请他请教,先生一看祝英台的诗暗露挚爱真情,就将察出英台是孙女身的场合和诗的意思讲解给梁山伯,经先生率领,梁山伯才茅塞顿开。当学业完毕后,梁山伯喜气冲冲地赶往上虞祝家庄时,英台已是马家之人了。山伯悔恨交加,回家后茶不思来饭不香。后来被人举荐,出任鄞县太守。由于刻骨相思,一年后便患病身亡。

    三次英台乘船外出,来至鄞县分界,突然平静的河水波浪滔天,航船颠簸欲沉。英台带着银心只能上岸,但见江边立着一块墓碑,上写“会稽梁山伯之墓”,英台一看泪如泉涌,但见她双膝跪地,嚎啕大哭,直哭得天旋地转,飞砂走石,须臾时间小雨倾盆,雷闪交加;骤然一声巨响,天崩地裂,只见山伯坟墓化裂,英台见了,大喊一声:“梁兄,英台来了!”一跃跳进了破裂。刹那,雨过天晴,一道彩虹下有一对超大的彩蝶在山伯墓前翩翩起舞。银心仔细一看,那蝴蝶的花纹明显便是英台的罗裙,便拜倒在地,周围百姓也好奇杰出。当时上虞有名气的人谢安正身居宰相要职,他把家乡的那件事启奏圣上,圣上也觉得佩服,于是当场提笔,敕封“义妇冢”。

                                                               陈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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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传于河北上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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