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68399.com皇家赌场章大喇叭开讲啦(3)

   

              3阳光一出在正……

话说山后村里有个老贡士,年近六十时,才挣下了一份家业。买了一个二九芳龄的闺女做媳妇。随着年事的拉长,小媳妇出落的窈窕,只是老进士越来越不中用了,成一个月不与小媳妇同房,即使硬来,也是银样镴枪头,几下就败下阵来;而小媳妇正在如狼似虎的年华,时间长了,不免报怨老家伙不中用。

正好老贡士家里雇了个青少年给种着几亩地。呵呵呵,顺便也把小媳妇的芳草地给拾掇了。老秀才有个习惯,院里的梧桐树上宿着一窝乌鸦,每每天将放亮时,乌鸦便“呱呱呱”叫着出动觅食了,乌鸦一叫,老进士便起身收拾收拾就出门,步行到六里路外的书院去,到东家门口时,正好碰见吃早饭。

老贡士出门后,家里那两位,一个是正当壮年的大小伙;一个是正在青春的小媳妇。听之任之的勾结在联名了。如胶似漆,烈火干柴……每一天只盼着老家伙早点出门,逐步开始嫌老贡士碍事啦。小伙子知道老贡士的习惯,有天夜里,公鸡刚叫头遍,色胆包天的小伙子实在靠不住了,拿根杆子照着梧桐树上的乌鸦窝便捅了过去,正在沉睡的乌鸦们神不守舍地“呱呱呱呱”地叫着四下逃命。而小媳妇也推起老贡士来,老秀才听到呱呱呱叫了,赶紧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五六里外的东家赶。老进士纳闷了,以前到东家门口时,正好东家的大门也开辟了,进门去不多时,厨房便把早饭送到院校,饭后正好孩子们也赶过来,开始一天的回答授课。可这一回怎么天还如此黑,东家门口一点意况都不曾?等了老半天,把个老贡士冻得直打哆嗦。如此那般再三再四几天,老家伙犯了嘀咕,那是咋回事呢?不行!肯定有奇妙。

于是乎那天老贡士和平日一样,听老鸹叫便起来了,收拾好后就摸黑往外走了。走到中途,又折回回来。嘿嘿嘿,果然有蹊跷,听到自己的屋里老婆正在和居家“啪啪啪”,边云雨边得意地交谈着,“怎么样,那招还灵吗?用杆子一捅老鸹窝,呱呱呱一叫,老东西就起来走了,哈哈哈”那是小长工的声息。“恩样,着实好啊,省着那死老鬼在那里碍事,占着茅坑不拉屎!”那是小骚货的鸣响。额滴天哪?!原来是那对该死的奸夫淫妇搞的鬼!把个老贡士气得差一点背过气去。

老家伙心里嘀咕,咋整呢,家丑不可以外扬,现在还不能够冲进去,万一惹的她们大发雷霆,自己一定赚不了便宜。有了……看看地里收获的大都了,一月十五那天,不用去学堂教孩子们了。老贡士一早起来来,“嚯嚯嚯”地磨起菜刀来,把刀磨好后,便把小长工叫到正屋里,厉声对青年说,“明天吾就做个了断,来对诗,恁假若对不上来,拿刀抹脖子就是!”对诗!?把那俩不识字的睁眼瞎弄懵逼了。

老贡士来了句开场词“太阳一出在东面,乌鸦不叫使杆子捅!”

小长工也算机灵,哦,原来是说那事呀,对就对“太阳一出在西边,恁说那事已五个月!”

额滴天呐,我操恁娘的狗男女勾搭七个月多了。把个老秀才气得直打哆嗦,一指小媳妇,“你……你你来对!”

来就来,何人怕哪个人啊!?小娘们把眼一瞪,“太阳一出在西方,老人莫娶少年妻。活着不把人情送,死后韩是住家滴!”老贡士一听,很押韵,也有道理呵。自己老不中用了,把眼一闭,真仍旧人家的。咣当一声,把菜刀扔在地上,罢罢罢,只要你们做妙点,别让外地知道,随恁们便吧!

哈哈哈……还算押韵吧,也有道理呵。老章说得兴高采烈了,嘿嘿嘿,不是吹滴,荤段子素段子,只要恁想听,俺就给你啦啦呱,六天三夜都挖不了稻糠(啦不完的情致)不带重样的……

  
之前,滕南有个老财主,家里常年供奉着赵玄坛,梁头上雕着元宝图案,大门上写着“招财进宝”的横幅,衣裳上绣着大制钱的花样,啦起呱来也三句离不开“财”字,当地老百姓给她起了个绰号:“老财迷”。
   
老财迷虽有万贯家产,阔得淌油,但对长工们却万分严俊。长工们挣扎劳力干上一年,到头来照旧完美空空,那是恨在心中,骂在嘴上。
   
老财迷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上有个大老鸹窝。他太太整天夸那么些老鸹窝象聚宝盆,他家就是靠着这几个“聚宝盆”才富起来的。时间长了,长工们都听腻歪了。有一天,张三、李四、朱五、杨六多个人凑到一头,嘀咕了半天,想了一个主意,要让老财迷自己亲手把这一个“聚宝盆”拆掉。
   
这一天早五更,老财迷起来催长工们下地干活,刚一出屋门,就见老槐树下模模糊糊有多少个身影,还嘀嘀咕咕在喊喳什么。他辛劳地躲到假山后,竖起耳朵,想听个究竟。只听张三说道:“咱又不认得什么的是遮挡,怎么找法啊?”李四说:“反下是编在老鸹窝上,不行我上去一根一根地挑。”朱五说:“不妥当!老鸹一叫,惊醒了东道主怎么办?”杨六说:“那好办,咱先用长竹竿把老鸹赶跑,再躲到一边,就是东道主起来,一看没人,他准回去睡觉。等她一关门,咱就行动。就像此定了!赶前些圣上夜里下手。”停了霎,又听杨六说:“刘老道说的那棵隐身草,不过无价之宝。有了它,什么人也看不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咱先说下,不管哪个人用那根隐身草发了财,可相对不能忘了咱弟兄们。”
   
老财迷又听他们多少个嘁嘁喳喳了会儿,可没听清说了些什么,就看她们下地干活去了。老财迷兜了那么些底,又气又喜,气的是长工们要偷他家的宝贝;喜的是她登时就能弄一件无价之宝。他飞速回到屋里,把刚刚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爱人,他爱妻只了半信半疑。接着又说道了半天,趁着天还不大亮,就从头行动了。
   
老财迷逐渐地爬上树杈,就拆起老鸹窝来。他太太在树下仰起脸望着,老财迷拿起一根枯枝子问:“看见我了啊?”“看见了。”内人应着。他又拿起一根问:“看见我了吧?”内人依然答应看见了。就那样一而再问了二十五、六回,他太太仰得脖子疼,实在架不住了,便放下了头。哪个人知下面又问:“看见了吧?”他老婆气得随口说:“没见!”老财迷一听,高兴,如获至宝,忙把手中的树枝揣到怀里,下了树,回到屋里,把它藏在了大木柜里。
   
这一阵子,可把个老财迷折腾毁了,他一边倒在床上休息,一边商讨着发财的问题。想来想去,金银财宝再多,也不如做官光棍,去偷县祖父的大印,弄个七品抚军做做。
   
第二天早上,他取出隐身草插在脖领上,备上马直奔滕县城里去了。一个小时的工夫,就来到县衙门前。守门的听差可巧正在打盹,衙役都没瞧见我。于是她放心大胆地赶来大堂上,直奔公案桌,抱起官印转身就走。值班的听差们一看,哪儿来的愣种,竞偷到县祖父头上来了!就蜂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老财迷打倒在地,捆绑起来,夺回官印。那时县祖父从屏风后闪出,问清原由,责令衙役重打四十,押入南牢,听候发落。
  

一九八七年8月二十日征集于柴胡店镇柴胡店村
讲述者:李 涛 男 柴胡店镇柴胡店村 农民
搜集者:孔庆海 男 柴胡店镇文化站 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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