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联故事: 55.宁王成“囚”

  明武宗时,宁王朱宸濠[chén háo]在江东太原背后地招募,扩充实力,准备造反抢皇位。
  平时里,宁王在奥斯汀横行霸道。他养了过多仙鹤,在鹤脖子上挂上个小
牌儿,上边写上“宁王府之鹤”多少个字。这一个鹤有时走出王府满街乱跑,还
有的闯进老百姓家里抢吃抢喝。有五回,一只鹤跑进了一家院儿里,突然,
从院里蹿出一条狗来,一口就咬住了鹤脖子,把鹤咬死了。宁王听说后立马
写了一张字条,派人送给当地的令尹祝瀚[hàn],让她把狗主人抓起来,给
鹤偿命。
  祝太守一看宁王的字条,又气又恨,那宁王也太霸道了。他提笔在纸条
儿上写了一首小诗,叫宁王的亲属带回去。宁王接过字条一看,上边多了四
行小字:
   鹤虽带牌, 犬不识字。 禽兽相争, 何与性欲?
   看了上卿的诗,宁王咽了咽唾沫,只可以算了。
有三回,一个书生顶了宁王一句,宁王就把那一个书生锁在后花园的铁笼子里。后公园正修一个大池子,打算在里面养鱼种荷花。这一天,宁王带着一帮随一贯到池子边,看看修得怎样了。他瞧着池子,忽然来了谈兴,对
身边的人说:“我出个对子,你们给自家对个下联。”他指着水池子说:
   地中取土,加三点以成池;
  宁王还有个别歪才,他那么些上联从意思上讲,是说在私自挖出土来就成
了大坑,灌上水就是个水池子。从文字上讲,把“地”字的“土”字旁取下,
就剩下了“也”字,那就是“地中取土”。剩下的“也”字再添加三“点儿”,
不正是“池”字呢?
   宁王说完了,那帮随从无可如何,没有一个人能对上下联。那会儿,关在笼子里的秀才说话了:
   囚内出人,进一王而得国。
  书生对得可真高明,“囚”里面的“人”字拿出去,就剩下“口”了,
“口”里面再进来一个“王”字,不正是个“国”字呢[国可以写成“囯”]?
书生的情趣是,您要不把自己放出去——“囚内出人”,大王准能“得国”—
   —得到大明国,当皇上!书生的话正说到了宁王的心坎儿上,他“哈哈”地
狂笑起来,叫人霎时把书生放了。那位先生怕宁王一会儿咂摸出滋味儿来,
自己可就没命了,他一溜儿烟似的逃出城去了。
   
  果然,工夫不大,宁王就后悔了。“囚内出人”——我放走了知识分子,“进
一王”,那不是说要把自己这么些“王”关进笼子里去呢?好讨厌的知识分子,咒我
将来作囚犯!宁王赶紧派人去抓书主,可上哪去找呀?早没影儿了。
  后来,宁王朱宸濠真的暴动了。造反不成,被明武宗派来的大将逮住了,
押到上海通州给砍了头。
   
   据姚叔祥《见咫编》,清·梁章钜《巧对录》卷五。

知者不惑仁不忧,君胡戚戚眉双愁?

信步行来皆坦道,凭天判下非人谋。

用之则行舍即休,此身浩荡浮虚舟。

娃他爸落落掀天地,岂顾束缚如穷囚。

千金之珠弹鸟雀,掘土何烦用镯镂?

君不见

庄家老翁防虎患,虎夜入室衔其头?

西家小孩子不识虎,持竿驱虎如驱牛。

痴人惩噎遂废食,愚者畏溺先自投。

人生达命自洒落,忧谗避毁徒啾啾!

——王阳明《啾啾诗》

那是王阳明在甘休宁王朱宸濠叛乱之后,反遭奸人栽赃时所写的一首诗,诗行中一律透披露一位圣者的平整和坦诚。

在平叛宁王叛乱之前,王阳明才刚刚解决烦扰大明王朝多年的南漳贼患。体弱多病的王阳明在经验了龙场之难后,本是一点一滴讲学,多次请奏辞官归隐。奈何赣西及汀漳地区的匪患已严重威逼当地的秩序,民不聊生,甚至官匪勾结,鱼肉百姓。一介弱书生硬是凭借其过人的见闻和聪明,仅在一年半岁月内就先后解决了占据多年的湖南、湖广、云南、黑龙江四省的匪患。而王阳明更是在最后与大贼首池仲容相持的进度中,始终对池仲容苦口婆心,极力劝降,怎奈池仲容冥顽不灵,安常守故。就在捕杀池仲容之际,王阳明竟然当场昏厥在地。

剿匪建功的王阳明再一次向朝廷请辞未准,适逢其爱徒徐爱亡故,疼爱自己的太婆病危,身心俱焚的王阳明在奏疏中称自己已是“废人”一个,但朝廷仍不顾其死活,令其继续前往镇压波尔多的叛乱。就在王阳明从遵义转赴萨尔瓦多的旅途,一个方可打动大明江山国家的背叛在乌鲁木齐突发了,这几遍是冥思苦索的宁王朱宸濠。朱宸濠养兵千日,坐拥十万老将,身边更是笼络收买了一批能人谋士,甚至当场的唐伯虎也为其所用。幸好桃花庵主识得朱宸濠狼子野心,装疯卖傻躲了过去,否则历史上又会多了一出王阳明大战逃禅仙吏的好戏。

那会儿的王阳明只带了百八十名的相信随从,本是受命前往热那亚绥靖贼乱,现在却忽闻宁王谋反,杀尽不般配的官员,并坦承称帝。而且朱宸濠早已视王阳明为眼中钉,派出来追杀王阳明的杀手已经在半路。而此刻的王室还浑然不知,昏庸的正德天子朱厚照还在豹房里和许泰、张忠等奸佞小人饮酒作乐。危急关头,王阳明大概是凭一己之力,先是用缓兵之计,把朱宸濠本已浩浩汤汤开往拉脱维亚里加随之北上攻打帝都的队伍容貌拖延了半个月。又在海南各府县暂时社团起一支三万人的大军,在朱宸濠攻打开封时,突袭了朱宸濠的基地金沙萨。不仅解了宝鸡之围,还强迫朱宸濠屏弃进攻克利夫兰而撤回金华。就在莫愁湖两军决战中,王阳明生擒了朱宸濠。

寥寥数语不能将中间的紧锣密鼓和王阳明的呕心沥血一一道明,也无力回天将王阳明即使面迎阵争照旧凭着一颗大仁大爱之心将战争侵害降到最低的底细相继展开,功过是非猜度王阳明晚已抛诸脑后。但是令王阳明气愤和无语的,并不是狗国王朱厚照对王阳明拯救大明江山的功德视如草芥,也不是甘休叛乱平息朝廷的阵容却如故在半路,而是显然叛乱已经甘休,捷报已经上传,可那一个朱厚照却听信太监许泰、张忠之言,还要搞个“御驾亲征”“活捉朱宸濠”。此时朱宸濠已被生擒关押在牢狱,许泰、张忠说不行,一定要等到英明神武的吾皇大部队开到广西,然后把朱宸濠放回洞庭湖中,让朱厚照亲手活捉。看来这几个朱厚照的名字真没起错,脸皮着实够厚。

王阳明岂能让狗太岁如此胡闹,大乱之年,民众生活在血雨腥风之中,朝廷不仅不平抚民心,重建家园,反而大张旗鼓劳财伤命。不怕死的王阳明公然抗旨,说天皇大人不必劳您大驾,我亲自送朱宸濠上京。遂连发数张奏折,熟料贪玩成性的朱皇帝哪管你那么多,“御驾亲征”变成了她过家庭的诙谐游戏,下令叫王阳明原地待命,不得押送朱宸濠上京。王阳明拒不领命,拖着病恹恹的躯干就是把朱宸濠等一众逆犯沿水路押往拉脱维亚里加,为的就是远离福州,不让本已饱尝战争摧残的哈尔滨全员雪上加霜、遭逢荼毒。

那下还了得,国君的得体都不给?于是忠、泰二臣编织了王阳明的罪状,说王阳明哪儿是平定叛乱,分明是与宁王勾结,演了一出戏而已,好让王阳明邀功。如此荒唐的理由朱始祖居然也信了,而王阳明明知受奸人所害仍义不容辞面圣领罪,于是乎便有了小说初叶的那首诗。当然小人并未遂,王阳明如故用她孱弱的“废人”之躯昂首挺立在天地间,终得以成为旷绝千古的时期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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