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中的父与子(回顾汶川天下震9周年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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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间,德班有眼尖手巧的老石匠。这老石匠凿了终生的石块,雕了毕生石块,胡须头发都白啦。其余什么也未曾,只落下一身好手艺,在杭、嘉、湖三府出了名。

【二零零六年8月12日14点28分,中华大地的土地上冒出了一个宏伟的创口,69227人受害,374643人受伤,失踪17923人,那是一个永恒都无法儿忘怀的光阴。毁灭就像只是仓卒之际的事,千里沃土弹指间就改成了人间地狱修罗,我是湖北人,就算不在震中地带,却也感受过那种明显的恐惧。大地震中有太多的性格,它们让残垣断壁上再也长出绿草,雷雨过后现身彩虹,一切都在历史中切记。谨以此文向9年前在512汶川特大地震魔难中遇害的英灵表示哀悼。】

老石匠年纪老了,背驼啦,眼也花啊,但她依然天天上山。有一天,老石匠在南山脚下发现一块白花花的石头,那石头就好像映着一株树影子,老石匠思疑自己眼花,揉揉眼睛再仔细看看,可不是!清清楚楚地映着一株梅花影子,就象长在石头一般。老石匠伸手在石块上摸摸,平平的,光光的,那石头好比姑娘媳妇剌绣的白绫,才描上花样儿还没下手绣呢。老石匠越看越喜爱,越看越舍不得离开,便使出全身气力,把那块石头挖起,一步一踉跄地背回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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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石匠对着石头看了7个月,摸了半年,又想了半年,才入手在石头上雕刻起来。那石头好坚硬呀!一凿下去只崩起一粉未,一锤下去只冒出几颗火星。不过老石匠不灰心,没馁气,只管一锤一凿地雕下去。锤呀凿呀,十日雕个瓣,百日刻朵花,过了6月又十二月,过了一年又一年,老石匠一天不停地雕,白日黑夜地刻,终于把那株梅花雕在石块上了。

 
 他做了百年的石匠,那辈子最恨的却就是石头。他亲手錾了孙子的碑,碑上还有抹不去的血。

梅花雕成了。多美的梅花啊,迎着春风,向着朝霞,白玉似地开满一树。老石匠的心机呕尺了,老石匠死在梅花边。

 
 小石的墓碑旁又多了一丛白菊,一块冰镇西瓜。老石瘫坐在墓前,一只手拿着木棍翻动着盆里的废纸,烈烈火焰焚烧着,灰色的纸片转眼就在灯火中蜷缩,赤红一片,随即湮灭成昏黑的碎屑,风一吹,呼啊啦卷上苍天,一片片蒲公英似的,像是有了命突然地活了,拼命地要逃出谢世的火堆。

老石匠没有子女,也并未产业,大家都珍视她,便把她埋在一块公地里,将他最后雕成的那块梅花碑竖在坟顶。

 
 盆里的纸烧得快了,老石起身走到墓碑前,环臂抱住了石碑,吧嗒吧嗒的泪落在石楞上,顺着碑上的刻字流成了线。

年份过得久了,奇怪的业务也就应运而生啊!石碑上的梅花变得会开会谢,每年夏天,其他树上梅花才含苞,石碑上的梅花却已经开放;冬季,其他树儿刚青,石碑上梅树早已一片葱郁;夏天,其他树上叶儿落得一片不剩的时候,石碑上的梅树才起来落叶;春季,西北风把其余梅树乱和七歪八斜,唯有石碑上的梅树挺立在那边一动不动。

 
 五尺高的壮汉哭得像个孩子,毒辣的日光照在她的背上,却映不到他眼里去,心依然寒的。

那块石碑仍可以预先报告天气:天要晴时,石碑上璀璨、亮光光的;天将阴时,石碑上雾雾、潮卤卤的;天快要降雨时,石碑上阴霾、湿漉漉的。人们从这块石碑上就可以清楚时令节气,天晴落雨。有了那块石碑,农家犁地下种就不会错安插;出门人该歇该行心里有肯定。大家都很疼爱那块石碑,把它当作宝贝。

   九年前。

有一年春日,德班来了一个大官。大官早听说过那块奇怪的石碑。他到格拉斯哥尽快,便带着一群手下人,一到了老石匠的坟茔,一看,雕在石碑上的梅花果然盛开着。他愉悦极啦,回去和狗头师爷一琢磨,就在老石匠坟地旁边造了一座衙门,筑起一堵围墙,把那块石碑围进后公园里,还当众地贴出布告说:那是一块公地,公地官有,庶民不得进入。

 
 二零零六年的1五月,刚刚夏至,空气温度就已经始料未及进步,空气热得膨胀,远处的山似乎都在摇晃。老石刚从都江堰做完活计,拿了工钱,买了个冰镇西瓜,一路开着摩托车返家去了。

说奇怪也真想不到,那块石碑被围进大官的花园里,不到两天,碑上的花魁便逐步隐谢了。未来,不论天晴落雨,石碑上始终是晴到积雨云、湿漉漉的。逐步地,石碑上爬满了青苔,不但没有一丝光彩,而且变得难看极了。为了这事,大官闷得饭不想吃,愁得觉睡不着,整天在石碑前后打转转。狗头师爷见了,便过来献计:“老爷,我看那是地气潮湿的原故,假如在石碑脚下架起火来烘一烘,烘干潮气便会好了。”大官听听有道理,边忙叫人搬来干柴木炭。在老石匠的坟顶上烧起来。

 
 “他妈的啥子鬼天气哟,热得遭不住!回去瓜都烧熟了!”火热的气流在脸上擦过,丝毫感想不到凉快。老石暗骂了几声,摸了摸车座边的凉西瓜,说着加快了车速。

火焰一舐到石碑,轰的一声,便爆裂开来,熊熊的灯火喷射得好远好远;一霎工夫,衙门和公园都烧了四起。大官和师爷想逃也逃不及,便烧死在中间。大火烧了八日三夜,把衙门烧成一片瓦砾,只在大门前边剩下半截焦烂的旗杆。

 
 都江堰和映秀镇离得并不算远,20多英里,骑得快不用半个时辰就能到地方。老石擦了把汗,看了看时间。

那块奇怪的石碑是如同此毁掉的!近日,在南京东城还预留两处地名:一处叫“梅花碑”;另一处叫“焦旗杆”。

 
 两点多了,那时候外甥小石应该还在睡午觉。这一个点赶回去,他还是能吃了瓜再去上学。

   

 
 小石刚满十岁,十一月12那天正是他生日。小石妈去了沿海打工,老石日常也忙,外甥固然成绩一般,日常却也不惹事,上学放学也很少接送,不用操那么多闲心,老石倒也放心。然而这天总得抽出时间来,所以今儿特意请了个假,早早地回了。

   车飞快地在中途驰着,像脱缰的惊马冲向万丈深渊。

 
 “轰!”老石只听见一声巨响,骤然间捏住了刹车,摩托车后轮左右浮泛了半转,猛地停了下去。

 
 只见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从山坡上滚落下来,轰隆隆打着转,压倒了一片荆棘丛,猛地砸向路边一根碗口粗细的钻天杨,大树喀拉一声断成两截,庞大的枝头广大倒在半路,扫起一片遮天蔽日的灰。

 
 老石吓得触目惊心,那石头就砸落在省道上,距他只是二十米,再多开几分钟,自己怕是要被砸成肉泥。

 
 此时千里迢迢一看,映秀镇就已经在山脚了,车道在山顶盘旋,此时能俯瞰整个村镇。虽是个村镇,房屋也算密集,那里又是交通要道,转眼间,路上车辆就曾经堵成一片。

 
 老石大喘了一口气,前后张望了一眼。探着头打量了一眼山麓的风貌,便要再次发动摩托。哪知又是一阵轰隆巨响,老石只觉得脑子一阵天旋地转,整片大地都赫然地开头震荡起来。远处的山鲜明像活了貌似在左右摇摆,地面竟然在起伏弯曲,冰冷的混凝土公路被拱成了曲面,骤然断成无数截,大片向山下崩塌。

 
 老石惊恐地喊了一句,手里的摩托已经握不住方向,突然倒在地上。那弹指间,他眼前一空,一投降,只见脚心下一度裂出了巴掌宽的缝,一半路面向下沉陷,另一半却忽然上涨。老石身子一颤,扔了摩托跳上那上升的路面,耳边又不胫而走一大片惨嚎声,两次头,却看到恐怖的一幕。

 
 身后的公路突然地塌陷,路面上大片车辆趁机山体向山下翻滚而去,轰隆声和惊呼声响彻云霄,无数的人弃了自行车没命地狂奔,可跑不了多大范围,不少人却又被破碎的山峰推下了山去。

   “地震!是地震!!!”

 
 老石大喊一声,他霍然望向山下,只见数百米长的百花大桥像蛇一样扭曲着,突然中止成数节向下坠去。巨大的桥墩一根根垮塌崩碎,山崩声声,令人惊魂。远处的屋宇更是在地震中左右颤巍巍着,突然间大片大片轰隆坍塌。就像是有一片无形的炮弹落在了那里,转眼就变成了一堆残砖断瓦。

 
 看着那景,老石心像是被刀反复的戳刺着。他瞪大了双眼瞧着急忙变成废墟的映秀镇,睚眦尽裂,眼白中陡然胀出了血丝。

 
 他望向身后去,坍塌的路面上盛传大片哀嚎声,无数人捂着头奔窜,地上洒满了鲜红的血。老石顿了一会儿,他忽然跳下石头,用尽了劲头拉起来摩托车,手一捏便从褴褛的公路斜坡上冲了出去。

 
 一路上见了许多尸体,他却也顾不得怕了。快速的开着车选能走的路狂奔。他的脸扭曲得人心惶惶,像是川剧中变脸的Facebook,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像嚼碎了骨头。

 
 到映秀镇的路但是一英里,此刻却难行得如荒山一般。摩托车的油门已经踩到最大,不断发生惨烈的打呼,可照样翻可是半尺高的体无完肤路面。

   老石干脆扔了车,一路向乡镇里狂奔过去。

 
 镇上很多的人在向外逃窜,也有很多的人在向里赴死。向外逃的人在找生的指望,向里赴死的人在找活着的意思。

 
 曾经熟稔的市镇已经成了残垣断壁,街道上充满着灰尘和血腥气。巨大的招牌被倒塌的大厦拦腰砸断,钢筋怪异地弯曲着,招牌底下正流出一滩刺眼的血泊,涓涓渗入地面的裂缝之中。大片车辆早已被砸成铁饼,时而仍能瞥见车里伸出的手,却看不见车窗里的人。这几个往里冲的人频频地散落路面两边,拼了命地扒开残垣上的石块,就好像承受着压在底下的人存有的痛。

 
 不时地有三多少人抬着刚刚死里逃生的伤员,老石只看了一眼,那人脸上的颧骨已被砸碎,脸颊上曾经能见到森白的骨头。一只手臂已被砸成了肉泥,还可以看出些染红的骨渣在掉落。

 
 与世长辞和惊惧本来毫无形状,此刻却那样具体,它满载着每一条街道上,每一块砖瓦中,跗骨之蛆一样钻入人心。

   老石的腿一阵阵发软,他也没命地跑,冲向镇南的小区。

 
 可当他到那时候时,遥遥却已看到绝望的一幕。老石家在三楼,但是此时却早已完全分辨不出楼层。原来的四层老楼已经一无往返,大片黑灰色的水泥钢筋一无可取地堆砌成山,缝隙间压着些残肢断臂,狞恶地蜷成爪状伸向真主。

   他全身颤了一晃,眼里的泪夺眶而出。

 
 “娃!!!!”老石猛地弹了出去,纵身翻上了那一堆残垣,惊恐地在石缝中寻着孙子的踪影。

   “石瑞!!!”

   “石瑞!!!!”

 
 “娃!!!!”老石使劲儿搬开面前的大石头,撕心地向石缝中喊着外孙子的名字。可少气无力的石块却连回音也无星星。

 
 他换了个位置,寻着外孙子日常午睡的寝室方向爬去,脚下一滑,突然向下坠了半尺。锋利的钢筋一下挑破了她的下身,在右腿上划出一条血口子。

 
 老石啊一声痛叫,两手在腿上尖锐按了一把,龇牙咧嘴地吸了几口气。望着眼前的断砖,却管忽然不觉得多痛了。猛地又窜起身,往废墟顶上爬去。

 
 一块块砖石被她扔下楼去,老茧磨得发白,掌心却一度是红彤彤一片,七只手的指甲盖都已经掀翻,他却就像是不知道累,也不在乎痛。

 
 可是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多个钟头、多个钟头。废墟中仍旧没有传到什么动静。唯有耳畔穿梭着大片的哀嚎声,却尚无一声是祥和想要听到的。

 
 “外甥….”他抵着坚硬的混凝土,逐渐躬下了人身,呜呜的哭,声音低落地可怕。那哭声融进了好多哭声里,像是一滴水淹没在浪潮中,连她自己也听不见了。

 
 “吵什么吵!!老子听不到娃的声音了!!”他霍然地直起身来,向着周围在废墟上翻刨的人大声嚷道。

 
 他身边不远的一个孩他爹猛地也直起身来,双眼通红,头发凌乱,胸膛上的胸罩衣襟被划得百孔千疮不堪,大片血迹浸透了衣裳,就好像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狗日的,你才莫叫唤!老子娃也在里面,她出不来,老子后天就弄死你!!”那人满脸杀气地冲过来,扬起拳头,重重锤在他脸上。老石颤着腿站起来,吐了一口淤血。面露狠色,猛然间一头冲了过去,一把抱住那人的腰,用力一推,多个人便从乱石堆上滚了下来。

 
 老石翻身起来,用力还了一拳,骂道:“狗日的,就是您害死了自家娃,老子要你偿命!”说话时一手捡起一块尖石头,劈脸就要砸下去。

 
 那人惊叫一声,猛地一抬脚踢在她肚子上,老石一个仰面朝天摔在水泥上,骨头硌得咔咔直响。

   他正待翻身要起,一个响声却始料未及传进了耳中。

   “姑丈…”那声音在哭,哭得令人心疼,微弱得令人心碎。

 
 老石一惊,随即狂喜,弹簧般翻了个身,一把将前方的石头翻开,发了狂地哈哈大笑起来:“外孙子!伯伯在此刻!!”

 
 那人拾了一块石头冲上前来,看到老石疯子一般大笑着。他霍然间顿住了,眼里一阵晶莹剔透打转。扔了石头,又开首往上爬去。

 
 “五叔,好痛,好…痛…”小石在瓦砾中拼了命地哭嚎,老石的一举一动也疾速的去了,老泪纵横。他使尽力气搬开了封着口子的石块,一束光照进了废墟之中。

 
 探看到其中的图景,他的心即刻凉了大半。小石下半身全被水泥死死地压住,三只手在狭窄的半空中里向外费力探着,无力地抓缝隙间的粉尘。

 
 老石辛苦地从石缝中伸进手去,抓住了小石,大声喊道:“男子汉,不许哭!五叔在此时,五伯来救你!”

 
 平常怕极了大爷的小石,此刻却截然失去了决定,仍是一个劲哭喊。时而夹杂着几声感冒,老石往里一看,却见到小石嘴角边爬满了猩红。

 
 他又拼了命的地去搬动石头,可总有她搬不动的巨大。他涨红了脸,手臂上静脉根根,像是刀刻一般,混凝土板却维持原状。

 
 老石已经身亡地搬了多少个小时,多少个小时的大运,他着实累了。手上的劲头越来越小,莫说那伟大的石头,就连残破的砖头也像是沉重的铅块。他的双手已经颤若筛糠,嘴唇干得发白。

   天幕已经起头昏暗,血色的落日在天上中垂死挣扎,留下了全体的红润。

 
 他背靠着大石板滑坐下来,全身上下已无星星干处,头发中闪着水光,大汗淋漓。固然平息了动作,八只手却仍在不停抽搐。

   小石的音响也渐渐变得微弱,老石困苦地翻了个身,凑近洞口跪着。

 
 “娃,你咋不哭了?你哭,你哭两声嘛。”他伸进手去,不过却探不着小石的手,偶尔触蒙受柔软的指头,却像萤火一样,转须臾又失去了。

 
 “五叔在那时候,你跟我开口啊!”他扭动的脸已经沾满了泥土,一行泪水又冲开了眼里的泥沙,像是对面山上裁减的深山残迹。

   
余震还在此起彼伏,时不时就是一阵轰隆声从远处传来,老石微微回转眼睛,身后的一幢高楼轰然倒塌,便在温馨前边几十米出头的地点散成零碎。巨大的气浪像一只大手,狠狠把她按压在身后的石板上。

   
一声巨响,老石只觉身后一空。一脱胎换骨,背后的断壁残垣已经塌下了大片,小石探着半个血脑袋,耷拉着眼皮,指尖的血像夏雨后的草叶,滴答不停。

 
 “石瑞!不怕!”老石撑着身躯往上爬,可她像是出了壳的魂,拖不动百斤重的浴血身躯。外甥就在不到五米的地点奄奄一息,他看着,心急如
焚,心如死灰,却不知所厝。

   那双手在滴血,一如他的命。

 
 突然间,有别的一只手抓住了外甥。老石吃了一惊,沉沉抬起先来,却见刚才那人出现在前头。老石心一惊,正要高喊,却见那人使足了劲头撬动了一块钢钎,推开了一条石缝,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垫上,俯下身去,一点一点把小石拉了出去。

 
 “外甥!!”老石身子一拱,从那乱石堆里爬将过去,从那人手里夺过那只血手。小石半条腿已经没了,空荡荡的裤管向外涌着大股鲜红。

 
 老石牢牢的抱着他,却又怕抱得太紧,他想压着他的裤腿,却又怕遭逢伤处疼。他抬起手,不明了往哪儿放,突然狠狠地抽了温馨两巴掌,骤然间埋在外孙子胸前啜泣。

 
 “娃娃走了,你要活下来。”那人在身后说了一句,老石抬头,只见这人拿着一双女鞋,牢牢攥着,涕泗长流。“狗日的天神!”

 
 太阳落下了山去,残光在河面上打了个滚,油油的染上了一抹哀伤,最终一丝光芒闪在河心深处,像是滚滚的热泪。

 
 时隔九年,老石摸着前边的碑石,就像是又赶回当年十二分时候。汶川里氏8.0级大地震,不可胜言的人被掩埋在了废墟里,再也没能见过天日。他活了下来,可协调的命却有一半业已埋进了土里,还剩半条眼巴巴地等着棺材。

 
 多年过去,他每年这些时候都会来此处坐坐,一坐便是半天,红肿着眼睛回去,喝上一整宿。醉酒的时候似乎真能令人短暂遗忘痛苦,后天,他不想管。

 
 可这么多年,不论他喝了不怎么酒,脑袋里总有那句挥之不去的话,他喊了过多遍:

   “狗日的天神!狗日的苍天!”

                                                                       
                           —完—

                                                                       
                                                                       
                            2017年5月12日夜

                                                                       
                                                                       
                            千殇羽完稿于金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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