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民间故事幽默卷: 长鼻子

[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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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离山很远的一个村落里,住着全家人家,就两创口过日子。这一年遇上荒年,地里连种子也没收,到了过年种田的时候,把个小伙子愁的了不足,爱妻说道:“没有办法呀!你到地主家,去借她半斗大豆当种子吗!”

  人和人不均等,有一种民心眼好,劳动好,又喜好辅助人家,希望别人可以。有一种民心眼坏,还想着享福,不乐意干活,哪怕别人都受苦,他协调好就行了。那种人,不顾朋友、兄弟,翻脸就不认人。下边讲的就是如此一个故事。

  小伙子听妻子这么说,明知不是门,逼到那个时候也得去啊!叹了一口气就往地主家借粮去了。没打算那么简单,地主问明了她的用途未来满口答应道:“好!好!等今天你来拿呢!”

  有一个庄里,一家子,弟兄几个生活。堂弟一肚子心眼,可即便从未一个好心眼。二哥心眼也很多,不过尽是些好心眼,人人都乐于和他过往。

  当天晚间地主对爱妻商讨:“挖出半斗水稻。”

  他和一个很俊的丫头结了婚,快快活活地生活。

  地主老婆把嘴一噘说:“不许你往外借粮。”

  他三哥可就不和她同样了:没有人乐于和他过往,也从没外孙女愿意嫁给她,他无心向来不做营生,一天价喝酒,要好的吃,就像此心里还觉着不爽快,嚷着要分家。二弟要分家,三弟也无可如何,找了几个中间人,便分开了。

  地主伸过头去对他老伴探讨:“你通晓什么,今春放贷他半斗大豆,冬季就要他那五亩地。”

  统共唯有三亩地,三弟要了长枝地①二亩去,余下的平均了,堂哥只分了半亩。

  地主内人说:“你就想好事,秋日住家打下大麦,人家还你小麦,仍可以给你地!”

  表哥心里很得意:“我一个人二亩半地,你几个人才有半亩地,三个人还不得挨饿难看!”

  地主小声地说:“咱把小麦种放在锅里炒炒!叫他种上出不来,夏日他拿什么还我!”

  春天好耕地了,他喝完酒,躺在床头上睡大觉,人家苗子出来老高了,他无心把种子扬在地浮上②,吃喝完了,睡够了觉,鼻子也哼,嘴里也唱,摇头摆脑的,眼巴巴地等着看他哥哥家挨饿。

  地主爱妻也喜好起来,快速去炒大麦去了。

  堂弟分了那半亩地,心里犯了打算,和媳妇商议说:“我看不如把咱这半亩地,栽上甜瓜,只要多出点力气,多下点工夫,出产的还多!”

  把小麦倒进锅去的时候,不留心一粒掉在锅台上,炒完了,往斗里盛的时候,不明了也盛了进去。

  媳妇说:“我看那么不好,咱还是能不种庄稼啦!再碰上瓜贱,长得好也没有用啊!”

  第二天,小伙子来拿,地主说咧:“咱三个说在明处,你借了我的粮去,秋日有粮你还自我粮,没粮你还我地,你听通晓啊!冬日你还不上自家的粮,你那五亩地就归自己了。”

  小叔子说:“那没什么,咱地两头种上些南瓜、冬瓜,个个东西能顶饭吃。”

  小伙子心想:到春天怎么的也能把他那半斗小麦还上,便答应了。

  媳妇说:“这么样行啊!”

  小伙子和她老婆,两伤口辛辛勤苦的把地种上了。然而只出了一棵,上粪浇水,那棵水稻长的真好,小麦穗比斗还大,小伙子谋量着那棵大麦能打出半斗去还地主,眼看大麦快熟了,他时时守在那边,一天早上一个老雕叼着小麦穗就飞,他急了,跟着就去赶,老雕头前飞,他就前边赶,赶着赶秋日黑了,老雕叼着水稻穗钻进大山里面的洞里去了。

  开春未来,小弟就把那半亩地种上了瓜。他正是好像拴在地里一样,没白没黑地留在瓜地里,旱了便浇,该打头①的超过,该压蔓的压蔓。力气没有白费的,从当地看看那一个好劲,绿旺旺的纸牌中间,开满了金色的花,引得那么些蜜蜂、蝴蝶,一群群地飞来。堂弟一个人在地里,一点也不觉着闷的慌,他看看那片好瓜地,心里光欢腾去了,也不觉得累,越干越有劲。一立了夏,瓜叶子底下,横仰竖躺的一层瓜。眼看瓜快熟了,白天黑夜更离不开人了。

  小伙子要往家走,天黑了,路又不熟,那还不说,大豆穗子又叫老雕叼去了,拿什么去还地主的粮,仍旧等天亮豁上命进洞去探访吧!

  ①长枝地:旧社会里,弟兄分家另过时,当小弟(长兄)要的那一份地平时多些,叫“长枝地”

  四周都尚未人烟,早晨到什么地方去过夜呢?他方圆看了看,在离洞不远的地点,有一棵松树,松树长的和伞一样,他就爬到地点去,不多时候,一个大狼跑了来,停了一歇,老虎也来了,狮子也来了,狗熊也来了,猴子也来了……他听了,在树上也绝非动,狼把鼻子四下里闻着道:“出答出答鼻子,生人味,见了第三者活剥皮。”

  ②地浮上:地皮儿上的情致。

  猴子也说:“出答出答鼻子,生人味,见了陌生人活剥皮。”

  ①一马当先,压蔓:打头、压蔓是侍弄瓜类植物时要做的工作,爪长了三三个叶未来就把头掐去,那样它才能放手和结爪。蔓子长长了今后,为了不叫风吹乱了它,所以要把瓜蔓用土压住。

  狗熊说道:“哪个地方来的别人,是我出去带了生土来啦!”

  他想:咋做呢?要想盖个看瓜屋子,家里连点木棍、麦秸也从不,怎么能盖呢!他只好白天太阳晒,深夜露水打,下雨就淋着,那个都难不住他,他仍旧没白没黑地守在瓜地里,修理着瓜。在该地上,有一棵冬瓜秧,结了个冬瓜,那冬瓜越长越大,后来长得跟间小屋一样大,比人还高。

  老虎说道:“今日出来何人没有吃饱?”

  有一天夜晚,媳妇正站在门前边,等着丈夫回来吃饭,望着从西南面上来了些黑云彩,没一霎,忽雷火闪地上来了。又是那风,又是那雨,屋外面就立不住个体,媳妇的心好像一把抓了去,她在屋里坐不住,瓜地又没个棚子,这么大的雨,怎么存身?越等心灵越急,豁上命也要去找他。

  狮子说:“我今日没吃饱!”

  她一步迈出门去,雨淋得她睁不开眼,风好一遍把他吹倒,她依然往前走。风看了不忍心再刮了,中雨看了,不佳意思再下了。月亮钻出了云彩,在她前面给她照着路。

  狼说:“我咬了一个猪吃饱了。”

  媳妇到了瓜地里,瓜叶上一层水珠,亮晶晶的,甜瓜散着浓香,香瓜放着甜丝丝,然则瓜地里,人影也不曾一个。他哪去了呢?疾风刮去了,大水冲去了呢?她再也憋不柱,坐在地边上,大声地哭了起来。

  狗熊说:“我吃了个半饱。”

  听见地头上有人喊道:“你哭什么?”

  猴子说:“我还吃点。”

  媳妇听出是男人的音响,抬开头来却不见人。

  老虎从松树根上一扒扒出一个铮亮的宝器,还竖着个铮亮的把,老虎拿着敲了两敲,念道:“金头金把,敲两敲,酒菜饽饽一齐来。”

  媳妇问道:“你在啥地方?你在什么地方?”

  转眼间,通红的食盒①来了,里面盛的也有酒,也有菜,也有饽饽。老虎、狮子、狗熊、猴子,吃完了,又把宝器埋在松树根上,鸡“咕咕”的叫了一声,老虎走了,狮子走了,狼和狗熊、猴子都走了。

  又听老公哈哈地笑道:“我在此处,你快来吧!”

  ①食盒:胶东就地,用来盛食物礼物的木制盒子。有四尺高,日常是甩七个盒子罗在共同,顶上有盖,食盒的提梁是方形的,能够抬着。

  媳妇欢娱地说:“我怎么看不见你!”

  小伙子在树上看的原原本本,心想,只要得着这几个宝器,还愁什么!地主的粮也能还上,他轻轻地的爬下树来,从松树根上挖着宝器,回家来了。

  他又回应说:“过来就映入眼帘了。”

  到了家里,和爱妻说了说,拿出主器敲了两敲,喊道:“金头金把,敲两敲,半斗大麦快快来。”

  她沿着声音找去,见她从大冬瓜里伸出了头来。

  说话工夫,半斗水稻就在头里了。他叫爱妻把宝器藏起来,拿上稻谷就往地主家去了。

  媳妇看见了,笑着说:“你怎么上了那里边去啊!”

  地主一见他来还粮就变了脸,问她道:“你的水稻种上没出,怎么有粮还自己!”

  他也笑着说:“下雨的时候,没处躲,我就把一旁挖了个小门,当了个看瓜屋子。你看,我把挖下来的这块再堵上,风也刮不着我,雨也淋不着我。”

  小伙子没有会说谎,就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她,地主那才把粮收下。

  他堵上了那块冬瓜,媳妇一看,果然和个总体冬瓜一样。冬瓜长在那瓜蔓上,绿净净的一层白“霜”两口子喜了一阵,媳妇说:“你还得回到吃点饭吧,我家里熬好了南瓜汤啦!”

  第二年,他也叫仆人在地里种上了一棵大麦,地主守在边缘,叫仆人浇水上粪,大麦长得也很好,眼看快熟了,地主天天盼老雕,这一天老雕飞来了,真的把水稻叼去了,地主也跟在后边追,黑天的时候,也追到那座山那里,老雕又钻进洞里去了,地主周围看了看,也望见了那棵长的接近一把伞样的松林,地主心想,那肯定是相当青年爬在上边的那棵树,他也爬了上来。不多一会,狼也来了,老虎也来了,狮子也来了,狗熊也来了,猴子也来了。狼四下闻了闻说:“出答出答鼻子,生人味,见了陌生人活剥皮。”

  他摇了一下头说:“我还要在此间看瓜呀!别叫什么给本人糟践了。”

  狮子也说:“出答出答鼻子,生人味,见了第三者活剥皮。”

  媳妇见他不回去,只得一个人回去了。

  狗熊说道:“哪儿来的第三者,是俺出去带回生土来啊!”

  他把那块冬瓜堵上,在里头睡起觉来了。

  老虎说:“依然找找呢,上次本人的宝器叫人偷去了。”

  半夜的时候,瓜地里赫然什么状态都有了,把他闹醒了。

  猴子一跳上了树,见地主蹲在树叉上,拧着鼻子就把他揪了下来。狼过去拧着鼻子转几圈,老虎过去拧着鼻子转几圈,猴子也过去拧着鼻子转几圈,把地主的鼻子拧了三丈长,才把他放了。

  他摸起了身边那条铁索鞭子,从缝里往外一看,嗬,豺狼虎豹的都来了,满了瓜地啊。

  地主得了命,肩上扛着鼻子,腰里缠着鼻子,胳肢窝里夹着鼻子,往家就跑,拿不住的一截鼻子,在地上拖着。

  吵吵嚷嚷的,老虎说:“拣大的摘!拣大的摘!”

  地主爱妻觉也不睡,点着灯等着,一听意见主叫门,赶紧的下去开,地主听见老伴开门,飞速喊道:“小心别碰了自家的鼻头。”

  狼也说:“拣大的摘!拣大的摘!”

  爱妻问道:“得了个鼻子宝器吗?”

  听见自己头上,猴子踏在冬瓜上喊:“那几个大呀,那个大呀!”

  地主着急地说:“你闪闪我进去,到家再说吧!”

  猴子一喊,豺狼虎豹的都窜了复苏,冬爪霎时摇晃起来了。

  他如临深渊仆人看见她,慌慌张张的往屋里跑,到了水缸旁,一不小心叫脚底下的鼻头绊了眨眼之间间,一跟头,栽进水缸里淹死了。

  老虎吩咐说:“抬着走!抬着走!”

  董均伦江源记

  小弟在内部想:怎么弄呢,那时候跳出去呢?不!如故在其中悄悄地别动,看它们能把自己抬到何地去!

  他坐在里面,摇摇晃晃地那么一大阵,听见老虎说:“放下吧!”

  在里面觉着往下一落,动弹了一晃于”再就不摇晃了。那是到了咋样地点啦?从瓜缝里往外一看,那么些豺狼虎豹的眼亮得跟灯笼一样,照得通亮通亮的,是一座大庙呀!

  豺狼虎豹的都说:“咱怎么吃这几个瓜呢?”

  猴子说:“最好是把我那一个宝器拿出去,要些柴烧着吃!”

  老虎说:“那要命,能少用四次就少用一遍。使唤得多了,破了本人如何是好。我在家里望着瓜,你们都去打柴!这么大的瓜,可得多打些柴!”

  狼、狮子、狐狸、猴子……唿唿隆隆地都跑出去了。庙里就心静了。

  等了很长的时候,老虎大致是等烦了,自言自语地说:“天到那般时候,打柴的还不回去!”

  过了一会又说:“天到那般时候,打柴的还不回来!”

  又过了一霎,又说:“我还不如去探望啊!”

  听着老虎走了,二弟拿下堵着的那块冬瓜来,提着铁索鞭子,从冬瓜里出来,悄悄地上了极度泥胎子前边蹲下。心想:“他们说的宝器,是个咋样东西呢?”

  过了一阵,老虎、狼、狮子、狐狸、猴子……拿着柴都回来了。

  架起柴,抬上冬瓜,点了大饼了四起。

  烧了一会,冬瓜便烧熟了,表弟在泥胎子前边,闻着越发熟瓜的菲菲真想吃,跳出来吗?不!依然私下地别动,看她们怎么吃那个大瓜!

  老虎、狼、狮子、狐狸、猴子……都围着老大大瓜,狐狸说:“这么好的瓜,我们怎么吃法?”

  猴子说:“那回可得把我那几个宝器拿了来,要个饽饽,就着吃。”

  狮子呀,狼呀,狐狸呀,……都说好。老虎也承诺了。猴子跑出门拿去了。

  没一阵,拿了一个小铜锣进来,敲着说:“铜锣!铜锣!饽饽快来!”

  眨眼的工夫,地下罗着一大堆饽饽。老虎忙说:“够了,够了,敲碎了就了不可啦。”

  冬瓜弄碎了,一齐吃了四起。猴子也把那小铜锣放下啦。

  哥哥在泥胎子后边看得咀通晓白,他一步跳出,抡起了铁索鞭子就打,豺狼虎豹一惊,不知是什么样事,一齐往外窜了。三弟把个小铜锣掖到腰里。

  饽饽、冬瓜吃饱了才往外走。那时候,天就亮了。他出了庙门一看,是在个大山涧里。他怕她媳妇挂记他,撒腿就往家跑。

  半晚上才跑到了家,一进门看见媳妇坐在地下哭,他拉起她说:“你哭什么?”

  媳妇见她回到,快乐啦,也就不哭了,擦了擦泪说:“你还问,我怀念着你没吃早晨饭,一亮天就把那清晨饭做好了。左等你,也不回去,右等您,也不回去,我就到瓜地去找你,也没找到,光看见有些豺狼虎豹的蹄印。我想你准是叫那一个野兽吃了,我仍能不哭!你上哪去呀?那时候才回去!”

  “我叫那么些豺狼虎豹抬了去,你看,我得了一个宝器!”

  四弟说着就把越发小铜锣从腰里拿出来给儿媳看。

  媳妇觉得男人跟他闹着玩:“那是个咋样宝器,我还不认识是个铜锣,我又不是个儿女要以此做哪些。也没见你那号人,成了个瓜迷啦!两顿饭没吃也不嫌饿得慌,快吃饭吗!”

  小两口子上炕吃完了饭,光喝的南瓜汤,也喝不饱,他问他儿媳说:“你想着吃点什么?”

  媳妇说:“你问这些做什么?想着吃也从未啊!”

  他说:“咱就有呢,你怎么说没有!”

  媳妇说:“你尽说这么些趣话,家里一无面,二无钱,你也不是不领会,尽说有,我想着吃个饺子,你拿了来吗!”

  “你等着吧。”

  他说着下了炕,他儿媳在炕上听着敲了三一眨眼铜锣,接着就听见他爱人叫他吃饭,她走下炕一看,繁荣昌盛的一锅饺子,她那才真信了。两伤口那会端上炕去,吃得饱饱的。

  四哥成天价吃喝玩乐,庄稼也不锄,也不浇,从扬上了种子再没到坡里去看两次。到了好收庄稼,他也去收。看了看满地里,零星的有棵庄稼,小叶干黄,秆细的像根香样的,也没长个粒。又住了些日子,分家分的东西卖光,他听说三弟家过着有吃有穿的吉日,想去赖些东西来,就上了他二哥家去了。到了那边也没打算说话,瞪着个眼四下里看,粮也不曾,草也不曾,哼,我在那边看望,看她怎么个吃饭法。他就在那边坐着不走了,一向到天快晌,他表弟叫着她说:“堂哥!天也晌了,你在炕上等着,我下去做饭给你吃呢!”

  也没听到烧火,也没见姐夫和面,他跑到正间私自一看,热腾腾的一锅面条。哼!那之中一准是有个道!

  他把眼一翻拉,嘴一张说:“你怎么想药死我!”

  二哥表白说:“四哥,我好心好意地弄饭给您吃,怎么会药死你?”

  大哥逼问说:“你不想着药死我,怎么没动烟火就出来面条啦,望着是些面条,还不知是些什么东西啊!”

  妹夫说:“四弟,你别急,我逐步地对你说,我是得了个宝器。”

  他把怎么种瓜,怎么躲在大冬瓜里,豺狼虎豹怎么偷了去,怎么在大庙里得了宝器,原原本本地都跟堂哥说了。表哥照旧不吃面条,他心眼坏也怀疑旁人心眼坏,说:“大哥,你先吃!”

  他姐夫说:“好!我先吃!”

  他见四弟吃了,他才吃,吃着那多少个面条,溜滑的丝丝的,再好吃没有了。

  吃完了饭,往回走,他低着头想,如若自个儿也有那么个宝器嘛,可是又得去种瓜,那要费多少力气,不如把她不行宝器骗了来。走着、走着,他又想出坏主意来啦,他想把三弟灌醉了,骗了宝器来。

  第二天,他打了一斤白酒,找着姐夫甜言蜜语地说:“咱弟兄俩从分开家也没在一块喝酒。前几天我打了酒来,你把你的宝器也拿着,到自家家里好好地吃喝一顿。”

  堂哥说:“堂哥,你看天一点也不冷,我们俩到山里打柴吧!”

  四弟惊奇地说:“你怎么有了宝器还去打柴?”

  堂弟说:“有吃的、有穿的,更该干活咧!那宝器,好是好,敲得回数多就碎了。”

  三哥把嘴一撇说:“倘若我可不那么傻!”

  掉回头来,筋疲力尽地回了家。但是他还不死心,又想出了一个坏主意来:骗不来我偷了她的来。便断不了到他四弟家里去,却没见三弟拿出宝器来,也没见放在什么地点。

  秋季,好种地啊,媳妇说道:“年年使镢刨地,二零一九年我不如跟宝器要头黄牛耕地啦!”

  表弟听了儿媳妇的话,觉得也对,从箱子底下找出宝器来,敲了三下说道:“铜锣,铜锣,黄牛牵来!”

  眨眼的工夫,一只大牛,站在面前。哥哥喜的随手把宝器放在风箱上,拍拍大牛的脊梁,摸摸大牛的光润的黄毛。那时堂弟在门外面瞅见了,猛的一咋呼①,黄牛受了惊,竖起尾巴窜出来四弟和儿媳什么也不顾得,跟着跑去赶牛去了。

  ①咋呼:就是小题大做,大惊小怪,吆吆喝喝的意趣。

  小弟从风箱上把宝器拿起来,揣在怀里就往家跑。跑到了家把门插上,从怀里拿出万分宝器来,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可不用那几个东西。”

  他拼命地敲着说:“铜锣,铜锣,金子来!金子来!”

  正间地上立刻堆上了一堆金子。

  “铜锣,铜锣,银子来!银子来!”

  正间地上登时又堆上了一堆银子。

  三哥望着黄澄澄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更急了:“嘡!金子来,银子来,嘡嘡!金子来,银子来,银子来,金子来,金子来,银子来……”

  大哥敲得更狠了,金子、银子眼看埋到了腰,他如故敲,“嘭!”

  小锣敲碎了。敲碎的地点变成了一个焦黑的大洞,“飕”的从洞口冒出了阵阵旋风来,旋出了大的、小的石头。石头打在了四哥的随身,他又痛又生怕,瞪着眼,咧着嘴,手扎撒着,金银埋得他,怎么的也动不了身子。

  哥哥和儿媳妇把牛赶了回去,只见二弟的屋变成了一座大山,堂哥和宝器都不翼而飞了。

  表哥使那头大牛去耕地,耕出的地种上庄稼,两口子仍然靠着劳动生活。

  董均伦江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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