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 闽南民间故事:沉日本东京浮江西 救虫不倘救人

   

[中国]

   
此前,浙江和陆地相连,中间没隔一个大澳大那格浦尔湾。这搭有一个无处叫做日本首都,很闹热,人居多,也很富,不过富的人很枵鬼,认钱没认人。有一个臭头和尚,一身生疥烂呀汁流汁滴,去日本首都共人赏,没一个要一碗给伊吃,一文给伊用,还鼻孔捂咧赶伊:”去乎,去乎,一身臭嫌嫌,去别处赏,去别处赏!”臭头和尚一社会风气赏没,行到山边,遇着一个妙龄家,咧挨豆干豆腐。

  钟义和大妈住在一个锦绣的山村里。钟义天天上山打柴。住在这一带的人本来生活得没错。这几年来了个九头鸟的妖怪,可把人们害苦了。

   
少年家说:”老师傅,我前日还没卖半文,没现钱倘给您,你若腹肚枵,豆干豆腐豆花,做你吃。”臭头和尚听见伊这样说,将豆干提起来大嘴细嘴就吃。豆干吃了吃豆腐,豆腐吃了饮豆花,亲像三暝三日没吃,如虎似象,将少年家的豆干豆腐吃了了,一鼎豆花也饮了了,连应嗝一下都没,肚腹挲挲咧,呵耳歕鼻,目睭絮絮说:”爱睏仔。”
豆蔻年华家就将僧人扶去伊床咧。臭头和尚一贴着床铺,倒落去现鼾,衫裤没脱,破草鞋也原穿咧。少年家共伊牵被来盖,重新浸豆,准备再挨。

  这九头鸟可决定了,它有一个金元长在当中,左右两边各有五个小头。

   
臭头和尚睏醒来,看见少年家咧挨豆,共伊肩头搭搭咧说:”少年家,大度量。贫僧没啥倘报答你,送你一句话,你得紧记。”少年家说:”什么话?””石狮吐血,地牛翻身,沉日本首都浮江西,救虫不倘救人。”少年家正要问伊这句话是怎么着看头,臭头和尚已经没看见人影咯。

  它能呼风唤雨,吞云吐雾。刚来时,逼迫人们按期给它进贡猪羊,后来又逼着人们按期给它送童男童女。这还不算。何人家有青春的闺女,只要被它发现,不知不觉就被它抓走了。人们被它有害得住不下去,只可以背井离乡,逃得远远的。

   
少年家担豆干豆腐去街上卖,就去看衙门口的石狮有吐血没。少年家逐步去看石狮,一个卖肉的问伊看如何?少年家共伊实实说,卖肉的笑少年家咧神。隔日天光早,卖肉的将猪料糊咧石狮嘴内。少年家担豆腐来卖,看见石狮嘴里有血,将担扔掉,边走边喊:”石狮吐血咯,地牛要翻身咯,走呀!”地震原本叫地动,是涂脚底的一只大地牛咧翻身。少年家叫说要地动,没人要相信,逐个都笑伊咧起。

  钟义的爹爹是个疾恶如仇的人。一遍九头鸟夜间去抢邻居的幼女,钟义的阿爸知道了,他拿起斧头,背上弓箭,就去和九头鸟搏斗。他抛起斧子,砍断了九头鸟的一只脚爪。一箭射去,射伤了九头鸟中间头上的一只左眼。

   
少年家向来走到一座山头,一时乌天暗地,雷响霹雳,濩一粒两粒大,劈劈啪啪连落煞;雷公驱驱响,雷声轰隆吼,山洪爆发大水淹起来。满城的人走离,和猪、羊、牛、马精牲做一下,让大水流流去;眠床橱桌、大箱细笼,浮呀一社会风气。

  九头鸟带箭逃跑了,姑娘得救了。第二天,钟义的老爹依旧上山打柴,刚走进山谷,就听见一个音响喊道:“还自我肉眼!”

   
少年家爬起去山顶,看天变地变,大水一来,人淹死很多,一座东京(Tokyo)城,沉落去水内,连衙门口的旗杆都没瞧见半寸。少年家惊心动魄,想起了臭头和尚说的话,果然很应验,石狮吐血,地牛翻身,东京(Tokyo)沉落去,淹着的大街小巷很幸福,福人居福地,建家立业,叫做安徽真正没错。

  他忙取出弓箭。还没来得及把箭搭好,九头鸟猛地扑来,伸出铁钩般的巨爪,把她捉到空中,一展翅膀,不见了。

   
少年家脚下的大水流得很急,很割,人和精牲都没法靠近,爬起来。有一只老鼠,在水里沉咧浮咧,吱吱叫,亲像咧喊救护。少年家将一支竹竿伸过去,老鼠竹竿,一节过一节,来到山上。大水将一块柴枋流过来,一群白蚁歇在柴枋顶,随时都会翻畈覆。少年家又用竹竽将柴枋轻轻仔勾、勾、勾,勾到边头,白蚁也就兴起山顶。一只蜜蜂,飞来飞去没处歇,飞到山顶已经没力再飞了,少年家伸竹竿让伊歇,逐渐仔放落来。

  这时,钟义才刚满周岁。方今,又过了十六年。钟义长这么大,还不知四伯这段历史,也弄不清这一带为什么居住的住户这样少。

   
又流一支杉过来,杉咧一个人,让水激呀脸乌嘴乌,看见山顶有人,开嘴要喊救护,水涌按头壳搧来,这一个人”沐沐沐”连吃几嘴水,要喝也喝得出来,实在很危险,少年家若不救伊,现会没命。少年家这时记得臭头和尚交代的话,”救虫不倘救人”,将竹竿伸过去。这么些人亲像熊抄着竹管,死都不放,少年家险险让伊倒拖落水,赶紧马步煞咧,将竹竿一下弹指间拔过来。

  钟义2019年十七岁,身材魁梧,小姨说她长得比这时她五叔还棒。钟义有一身好武艺,可即便没有地点施展。

   
少年家救起来的人温馨说伊叫做王恩,请问少年家的姓名,少年家说伊叫李义。王恩为了报答李义的救命之恩,招李义结拜,认李义做阿兄。五个对天咒诅,有福同享,有难共当。

  这天,钟义挑着一捆柴往回走,见一只巨鸟和一条小白蛇在对打。小白蛇眼看就要被大鸟咬死了。钟义分外憎恨强者欺负弱者,他见小白蛇被大鸟鹐得这一个,放下柴担,赶跑了大鸟,救出小白蛇。小蛇得救,复苏过来,就地打了个滚,变成了一个白衣少年。他给钟义磕了个头,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大水退了,东京(Tokyo)沉落去变做海峡,孤单剩海墘一条日本东京通道,没沉的四处是台湾。李义原挨豆干豆腐趁吃。王恩原本是财主囝,日本东京一沉,伊成为孤儿,无处

  钟义很好奇,就问白衣少年:“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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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少年回答:“我是小白龙,是喀拉海龙王的外甥。我奉五伯之命来看守这琉璃河。刚才和本身动武的是九头鸟。它要来抢夺我的聚水瓶。”

   

  钟义问:“你那聚水瓶有何用场?它为何要来抢夺?”

  小白龙从怀中取出一只闪烁放光的瓶子来,说道:“这是一个宝瓶,有了它就可以操纵这条河。幸亏堂哥救了自身,不然的话,这聚水瓶就直达九头鸟这妖怪手中了。它是要抢到那个瓶,这一带就有被洪水淹没的摇摇欲坠。”

  说完,白衣少年又给钟义行了个礼,说道:“哥救命之恩,容后再报。现在自我得赶紧回去守河。”

  他将身一闪,就丢掉了。

  钟义回到家中,把路上暴发的事对大姑说了。这又勾起了岳母的一段伤心事。大妈把当时她姑丈舍身救人和九头鸟斗争的通过逐一对外甥说了。钟义安慰姨妈说:“姑姑放心,这仇我必然要报!”

  这一年天旱,琉璃河干了,这一带的五谷枯萎了。白衣少年正拿着聚水瓶,轻轻地往河里注水。一股清澈的水流,在河里细细地流着。两岸的谷物苗复苏了,变绿了。白衣少年正聚精会神地注水时,突然来了个黑脸大汉,上去就要夺少年手中的宝瓶。白衣少年来不及收藏聚水瓶,他一只手护着瓶,一只手和黑汉格斗。这黑汉就是这只九头鸟妖怪变的。

  白衣少年与黑汉动武了五个日子,黑汉力气大,越斗越凶。白衣少年身单力弱,眼见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他拚死要保住宝瓶。黑汉见白衣少年后力不继,飞起一脚踢掉了她手中的宝瓶。宝瓶倒在地上,瓶中的水从瓶口中涌了出去。白衣少年想夺回宝瓶,被那黑汉一拳击倒。白衣少年斗然而黑汉,只可以就地一滚,变成一条小白龙,跃入巨流中去。那黑汉也现了原形,变成了一只九头鸟,伸出巨爪去抓,九头鸟没抓到小白龙,在上空打个转体,俯冲下来,倒提着聚水瓶,腾空而去。宝瓶中的水象瀑布一样倾泻下来。暴雨如注,山洪暴发。这一带一片汪洋,田地淹没了,村庄淹没了。

  钟义背着姑姑,骑到一块大木头上,随着水漂流。前边,一个即将淹死的人,在大水中,头一起一落,喊着:“救命,救命!”

  钟义骑着木材划过去把这人救起,继续随着水漂流。木头漂流到一个高地,上得岸来,这人给钟义磕头,感谢救命之恩。因为无处可去,他要和钟义结拜为兄弟。这厮叫王恩。

  从此,钟义和王恩成了绪拜的弟兄。钟义每日上山砍柴卖,王恩拿着卖柴的钱到集市上去买米。

  这天,钟义在山体里砍柴,突然一阵狂风刮来,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狂风起处,空中飞来一只大鸟。大鸟的两爪抓住一个披头散发的巾帼。

  钟义知道那鸟就是九头鸟妖怪,他措手不及取弓箭,顺手把手中的斧头向大鸟扔去。只听得这大鸟“哇”的一声,在上空翻了一个滚,又挺起翅膀,向着深山里飞去。大鸟翻滚的时候,有一件东西掉了下去。钟义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一只镶嵌着珠宝的绣花鞋。他拾起斧子,看到斧子上沾着血迹。再看看地上,有一滴一滴的血迹,沿着它飞的门径滴去。

  钟义循着血迹向前走去,走着走着,血迹把他引到山沟的深处,到了一块大石头后边,血迹不见了。仔细看看,大石头下边有一个深洞。他盘算把大石头搬开,搬了两搬,石头没动一动。看样子,九头鸟妖怪就在这些洞里。

  他留下了标记,往回返。

  王恩在集市上买了米往回走,听到人们相互传说着:“城门上贴出皇榜啦,我们快去看呀!”

  王恩好奇,跟着我们去看,见黄榜上写着这样的话:“妖精抢走了公主,何人能救回公主,就封谁为驸马。”

  天大黑了,王恩一个人吃了饭。钟义的四姨没有吃,她在等孙子。夜深了,王恩睡了,钟义的小姨从不睡,外外孙子还没赶回,她急得坐又不是,站又不是。大姑小声地对王恩说:“王恩啊,钟义怕出事了,你去迎一迎吧。”

  王恩翻了个身,把头往被子缩了缩。

  三姨正在操心,钟义回来了。钟义安慰了岳母,又把九头鸟妖怪抓女子,自己和九头鸟的碰到说了一回。说完,又从怀中掏出这只红绣鞋给二姨看,并说,前日势必要去捉拿九头鸟妖怪。

  王恩听了钟义的话,又偷眼看了看这只红绣鞋,心想,这女生怕就是皇榜上说的那些公主。他轮转爬起来,说道:“二姨,赶明儿我和钟义哥一头去捉拿妖怪。”

  阿姨没悟出王恩竟有这般的胆略,兴高采烈他说:“好,好。”

  钟义找来一匹马,和王恩一起骑着去捉拿妖怪。他们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一向往深山里走。路越走越险,狼豺虎豹的吼叫声不时传来。王恩害怕了,要回去。钟义劝他:“再百折不挠一下,前边不太远了。”

  王恩不听,拨转马头就要往回走。钟义见劝说不住,就说:“你既要回去,马给自身留给。”

  王恩没法,赌气自己走了。

  钟义一个人,骑上马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程,见一位白发似雪的奶奶在看桃园。钟义走得又热又渴。他下顿时前施礼,请求老姑奶奶给他点水喝。老外祖母说“水可没有,我去给你摘个桃子吃吗。”

  老曾外祖母走进园里摘了三个桃,递给钟义。钟义接过桃子就要往口里填。老外婆忙阻止说:“小伙子,吃这多少个。这个要留下你的大敌吃。”

  钟义吃了太婆的桃子,不渴又不饿,身上长了千百斤的劲头。他谢别了太婆,继续往前走。

  王恩往回走了一程,见往回走的路也很难走,就掉转头来追赶钟义。他见钟义走远了,就加快了追逐的步伐。

  钟义来到这些洞口附近,再去搬这一个堵在洞口的大石头,这一次她没为难就把大石头搬开了。这时王恩也赶到了。他见钟义有这样大的劲搬石头,分外震惊。他怕洞里跑出妖怪来,躲得远远的看着。钟义把绳索的一端拴上铜铃和箩筐,逐渐地坠到洞底。把留在洞外的一端也拴上铜铃,固定在一棵树木上。大树上拴好一个滑轮,大绳通过滑轮,系在马拉的绠上。只要铃一响,马拉着往前走,箩筐就提上来了。一切准备好了,他就要下洞。王恩见没跑出妖怪来,也就出来协理钟义准备。他拉了拉坠在洞中的绳子,小声他说:“洞这么深!”

  再看看黑咕隆咚的指南,吓得他未来打了个趔趄。钟义鼓励她说:“王恩堂弟,你来了,好,不要怕。你在上头等着,听见铃响,你就让马往外拉绳子。”

  王恩头也没抬,“嗯”了一声。

  钟义两手抓住绳子,两腿往绳子上一勾,渐渐地沿着绳索滑到洞底。他取出松明点上,发现洞壁的一方面有个通道。他从腰里取出斧子握在手中,沿着通道往里走。走着走着,恍然大悟,出现了一个惊讶的圈子:有一个极大的广场,广场的对面是英雄的围墙,围墙上的门又高又大。围墙外面有一条小溪,小河边上有一个孙女正在那里汲水。她手中的汲水器看上去很象小白龙的聚水瓶。姑娘满面愁容,头也不抬,吃力地干着汲水的生活。

  钟义怕这姑娘是九头鸟妖怪变的,他没敢往前走,躲在暗处寓目,见孙女的一只脚上没穿鞋,他看清,这就是九头鸟抢来的公主。钟义从怀中取出这只绣花鞋看了看,正好和姑娘脚上穿的是一双。钟义决定把鞋还给公主。

  公主发现了来人,看这人手中拿了投机的鞋子,心中精通了差不多。她急忙站起来摇手避免:“不要往前走,千万不要往前走!”

  钟义站住了。公主走了还原,说道:“你是砍伤妖怪的人吧!你可无法再上前走,再往前走就会高达妖怪的网里。”

  钟义问:“妖怪在什么地方?”

  公主说:“这妖怪被您砍断了一个爪子,现在正躺在其间养伤。它把我抢来,逼迫我给它做贤内助,我宁死不从,它就给自己这么些瓶子,要自身来汲水。可这瓶永远也装不满,老妖怪就这么折磨我。”

  钟义拿起瓶子来看了看,说道:“这不是小白龙的聚水瓶吗?你理解小白龙在哪个地方?”

  公主摇了舞狮。钟义又问:“你能带我去找九头鸟妖怪呢。”

  公主点点头。

  公主领着钟义,绕过九头鸟布下的网,小心地往里走。钟义从怀中取出一个桃子来,交给公主,说道:“你先进去,想方法让九头鸟妖怪把这一个桃子吃下来。”

  公主点点头,接了桃子先到内部去了。钟义手拿着斧子,躲在外围。

  公主走到中间,床上躺着的黑汉子忽地坐了起来,叫道:“水汲满了呢?”

  公主细声细气地回复:“满了。”

  “我不信!瓶子呢?”

  “在河边,我拿不动。”

  公主越发娇滴滴地回答。

  “我不听,你在骗我!”

  黑大汉发火了。

  “你干吧发这么大的心性?”

  公主装作撒娇的榜样说,“你看,我在河边拿到了一个桃子,你瞧,多特别!我没舍得吃。我想开你的伤没好,该吃这东西补养补养。你吃了这多少个桃子,把伤养好了,这时,我全方位都听你的。”

  黑汉听了公主的这个话,每根毛孔了都透着舒心,说道:“我的瑰宝,你究竟开窍了。好,我吃,我吃。”

  他从公主手中接过桃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夸赞:“好桃,好桃,味道真甜美。”

  黑汉咽下最终一口桃子,钟义就偷偷地进去了。黑汉发现有人来,跳下床就去墙上拿他的三股叉。他刚从墙上摘下来,叉就掉到地上。他弯腰去捡叉,这叉变得如同有几千斤重。他往起拿了三拿,没有拿动。

  这时,钟义一个箭步跳了回复,一斧劈去,黑汉往边上一躲。钟义的斧头劈得太猛,斧砍进前边的木墩上,拔不出来。黑汉伸出利爪来抓钟义,钟义往旁边一闪,顺手拾起三股叉,转身照着黑汉刺去。黑汉形成,变成了九头鸟,张开翅膀要飞,可随身无力,飞不起来。妖怪知道吃了公主的桃子,上了当,回身去追公主,公主回转身逃到门外。九头鸟刚要往外走,钟义的三股叉猛地刺去,九头鸟有七个头应声落地。

  九头鸟反扑了复苏,钟义就势又是一叉,又叉掉了它多少个头。这时九头鸟只剩下五个头了,身上又不曾力气,知道抵挡不住,拚命逃跑。钟义取弓搭箭,一箭射去,妖怪应弦落地。钟义又去补了一叉,最后两个头也都掉了下来。

  钟义见九头鸟已死,就从它的膀子上拔下一根羽翎插在罪名上,然后到门外去看管公主。

  公主见钟义走出来,长出了一口气,关心地问:“壮士,您没伤着吗!”

  钟义回答:“没伤着,快走,我送你回宫去。”

  公主见钟义诚实、勇敢,又长得可怜英俊,深深地爱上了这么些青年人。

  她对钟义说:“刚才你和九头鸟搏斗的时候,我就暗中替你祝祷。我还暗中设下誓愿。”

  她看了看钟义,低下了头,没好意思往下说。

  “你设下什么愿望?”

  钟义问。

  “我发誓,你假若战胜了九头鸟,只要您愿意,我就嫁给你。”

  钟义不知该怎么表示。公主见她允许了,就从头上取下一只金钗,递给钟义。钟义接过金钗,觉得无可回赠,就将金钗折为两段,一段还给公主,一段自己珍藏。

  钟义领着公主走出通道,来到洞底,找到已经预备好了的箩筐。钟义让公主先上,公主让钟义先上。推让了四回,公主说:“要不,大家六人合伙上。”

  钟义说:“不行,箩筐盛不开,绳子也吃不消。”

  他不由公主分说,把公主安排在箩筐内,自己拽了拽拴在绳子上的铜铃。

  王恩在洞口外等得久了,他又急又怕。忽然听见铃声响,问了一声,打着马就把箩筐拉了上去。箩筐一出洞口,王恩见里面坐的不是钟义,而是漂亮的公主。他内心一动,把绳索收起来不再往下放,却抱起几块大石头扔了下来。然后说道:“我们快走,妖精上来了,我们快走!”

  公主刚被拉出洞来,外面强烈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听见王恩说快走,就说道:“等等,钟义还在里边。”

  王恩什么地方听她的,把他抱上马,自己也跳上马背,在马屁股上打了几棍子,飞奔而去。

  钟义在洞底等着王恩放下箩筐来,除了落下几块石头之外,没见箩筐和绳子的黑影。钟义想攀援石头爬上去,四壁又陡又滑。他回头再到内部看看。

  走着走着,忽然听见求助的鸣响:“钟义哥,救救我。”

  钟义听出这是小白龙的喊声,立刻向着喊声跑去。

  皇上自从孙女被妖怪捉去,急得吃不下饭,每一日催促派人寻找。这时,太监进来报告说,公主找来了。太岁听说,喜得老大,立即传旨,接见公主和斩妖人。

  一会儿,太监带着公主进殿,王恩在殿外面等候。始祖见公主无恙,立即传旨:“送回宫中睡觉。”

  公主哭着说:“父王,斩妖人还没来……”国王没顾上听孙女说些什么,就让太监送她回后宫去了。

  王恩进殿,双膝跪倒,高呼:“参见万岁!”

  圣上问道:“你是哪位?”

  王恩说:“臣下就是斩妖救公主的王恩。”

  圣上说:“不是说斩妖人还没来吗?既然来了,先提取承恩宫中睡觉。”

  接着传旨,先让太监带上薄礼,送到承恩宫去候旨。

  再说钟义循声来到一个悬崖陡壁跟前,抬头一看,见小白龙被锁在山崖的一块大石头上。钟义自从吃了太婆给的桃子,长了劲头,他推倒大石头,扭断锁链,救下小白龙。小白龙一着地,就地打个滚,变成了白衣少年。钟义把聚水瓶交给他,他连日向钟义致谢。钟义说:“妖怪是斩了,可这洞却出不去。”

  小白龙说:“出洞不难,我背着您就能出去。”

  白衣少年蹲下身,让钟义伏在她的背上,闭上眼睛。钟义刚一闭眼,白衣少年又变成小白龙,腾空一跃,飞走了。等她让钟义睁开眼时,已经重回龙宫了。

  老龙王听说外甥得救回宫,卓殊喜上眉梢。吩咐摆酒,款待壮士。第二天钟义要告别回家,小白龙说:“不忙,我送二弟回去。”

  老龙王为感谢救孩儿之恩,叫人把宫中的过多宝物拿出来,任从钟义拿取。钟义一概不要。老龙王觉得过意不去。小白龙说:“我替钟义三弟要一件,就请父王把胸前的这宝葫芦摘下来,我给带上吧。”

  小白龙送钟义回到家中,钟义的大妈因想外外甥已哭瞎了双同。钟义心中非凡难过。小白龙安慰说:“钟义哥,不要难过,大家会给小姑治好眼睛的。有了宝葫芦,大家怎样困难也能制服。”

  说着拿出宝葫芦,教了钟义一个口诀。钟义一念口诀,宝葫芦里出了一支小花,花上带着露珠。他们把露珠滴进小姑眼中,眼睛即刻重见光明。小姨嘱咐他们快去救公主,接着就把王恩冒充斩妖人,要占有公主的事说了两次。小白龙说:“大姨放心,我们这就去。”

  小白龙变成一匹马,驮着钟义,直奔皇宫而去。

  王恩收买了一个太监,在承恩殿里说话。王恩问:“有怎么样新的音讯?”

  太监说:“公主说你不是斩妖人。”

  王恩说:“公主当时神志不清,一时认不准,也是一对。”

  过了一会儿,王恩又恭维他说:“公爷,我刚到宫里来,宫里的本分,还望公爷指教。”

  说着把一对锦盒递了千古:“这是天皇恩赐,送给公爷,分享皇恩吧。”

  太监假意客气:“那怎么好意思。既然驸马垂爱,小人也就……”说着把锦盒收了起来。王恩问:“公爷,您看下一步?”

  太监说:“公主还在惦记那斩妖人。但是,也没什么,只要抓紧部署,一旦成了婚,也就妥了。”

  王恩说:“全仗公爷安排。”

  君王降旨,宣驸马进殿。公主哭泣着阻止说:“他不是,他不是!”

  圣上的话一张嘴,即不可以再改,他无可奈何他说:“孙女,你不乐意?是他送你回宫的!”

  公主哭得无比伤心,伤心得如何话也说不出来了。

  太监上前奏道:“万岁英明!那是出过皇榜的!”

  圣上糟糕再改口。公主说:“他不是斩妖人。我已和斩妖人订了一生一世,大家各有半段金钗。”

  君主说:“既有金钗为凭,就把金钗拿来。”

  太监走到王恩跟前取金钗,王恩对他说了几句话。太监回来奏道:“天子,斩妖人说,他立即小心救公主,半段金钗丢了。”

  这时,外边有人进入报告:“有个斩妖人,名叫钟义,要进殿求见太岁。”

  王恩听了,脸吓得煞白。太监听了,不知如何是好好。天子听说又来了个斩妖人,怕在太殿里露丑,吩咐暂领那人到馆驿中住下,发表退朝,后天再议。

  第二天,主公宣王恩和钟义同到后殿。始祖降旨要钟义交出半段金钗与公主的争持。太监从中作了动作,也对不拢。君王大怒,喝令把钟义砍下。

  钟义说:“且慢,我还有证据。”

  说着,拿出九头鸟的羽翎。皇上问:“这羽翎有何稀奇?”

  钟义说:“这是九头鸟的羽翎,它就是火烧。”

  圣上叫当场试验,放在旺盛的炭火盆里,果然烧了好长期,羽翎一点也不走样。

  始祖没有其余艺术,只能发表:“明天抓彩轿,凭天意决定。”

  第二天,宫中准备了20顶花轿,花轿的装裱完全平等,轿夫的美发也同等。王恩买通了太监,暗中在公主花轿的前边插了一朵花作为标志。王恩牢牢记住。

  轿子依次抬了出来,从太极殿前度过。王恩和钟义都在这边等着抓轿,看热闹的人也很多。小白龙变成白衣少年,杂在人中,挤到钟义面前提醒:“宝葫芦!”

  钟义暗中对宝葫芦念了口诀。霎时之间,宝葫芦里面飞出无数蜜蜂,它们飞到公主的轿后,把这朵花一瓣瓣地分开来,搬到另一顶轿上,重新拼凑起来。然后又飞到公主的轿门上。

  花轿一顶一顶地抬过。王恩记住太监嘱咐他的话,只拣有鲜花的这顶轿抓。

  钟义站在这边,见一顶顶花轿抬了过去。有一顶花轿的门上有蜜蜂飞来飞去,他就走到这顶轿子跟前,拉住轿杆,叫声:“公主留步”轿子停了下去。

  钟义和王恩各引了“公主”出来,向着大殿走去。来到大殿,君主降旨:“揭盖头!”

  盖头同时揭开了。钟义的先头站着好看的公主,王恩的眼前恰好是她收买过的老太监。

  君主问清了原委,知道王恩是忘恩负义之人,企图暗害斩妖的斗士,冒充驸马,罪在不赦。立刻降旨:“推出去斩首!”

  公主和钟义结了婚,一起回去钟义住的村庄,和钟义的四姨生活在同步。

  一家人过着甜蜜和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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